想到这里,柳清清的心不禁一阵**,这位昔日称霸江湖、无敌天下的无极女皇,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它睥睨天下,目中无人,自视甚高,刚愎自用。可是此刻,却因为一位看似其貌不扬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而瑟瑟发抖。可见,这白玫瑰是何等可怖的人物!
而在张错看来,却是嗤之以鼻,不以为然的。有道是“初生留犊不怕虎”,还真是名符其实。
柳清清叹了口气,悄然退出了石洞。只留下张错一人在这里研习“清清神功”。
二十八星宿的运行规律都刻在墙上,栩栩如生,如临其境。张错已经将它们的运行规律牢牢记在心中。可是说来奇怪,这运行轨迹明明有迹可循,可是若真要顺着它运行的方向去捉摸,想要勘破,往往会在中途断了线索,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了踪影,再也无处可寻。所以,张错整整参悟了三年,也依然百思不得其解,毫无头绪。这三年中,柳清清每个月都会来看他一次,给他送一些吃的,然后便杳步走开。
直到第四年的一个傍晚,张错才终于吾到了修炼的法门。仰天长啸一声后,折转身,走出了山洞,从此以后,他的功夫出现了惊人的进步。
这二十八星宿的运行规律其实很简单。不是由西向东,就是由东向西。不是由东向西,就是由南向北。不是由南向北,就是由北向南。这看似简单的东西,想
要摸清门路却并不简单。这就好像是天上的太阳,我们人人都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到西边落下,永恒不变。但是太阳到底从东方的哪个位置升起,又到西方的哪个位置落下,却无人知晓了。所以,张错为了摸清这个门路,自是耗费了三年。这已经算是很快的了,虽然赶不上白玫瑰半年的短时间,但还是令柳清清感到满意了。
摸清了门路,那修炼起来自是如鱼得水,如探囊取物一般稔熟了。到第五年,张错终于将“清清神功”练到了第二十七层境界。也就是将二十七星宿的运行轨迹给融会贯通了。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室内一片明朗,体内充满着如云、如雾、如水一般的柔和的、缥缈的、不可捉摸的、神秘莫测的力量。张错略一呼吸,四肢百骸尽皆畅通无阻,挥手投足间都似有取之不尽的内力。
“奇怪啊,我没有练气,怎么体内似乎有着取之不尽的内力呢?”张错喃喃自语道。
“呵呵!”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室外缥缈而来,传入了张错的耳中。
“柳姨!”张错高兴地一跃而起,这不跃不知道,一跃吓一跳,张错只觉得似乎不能用快如疾风来形容。只是神思恍惚间,他便掉在了小溪中。
“啊!”张错大声疾呼,“柳姨,救我!救我!”
“哎呀,这么大的人了,还真不害躁!”柳清清掩嘴轻笑,只是笑容间似又添加了岁月的沧桑。
“向上一跃,自然就出来了。”柳清清淡然地说道。
张错虽然惊惶无主,但仍然将柳清清的话当做了救命的稻草,一闭眼睛,轻轻一跃,立刻如流矢一般向上飞窜。直窜到快要接近那片翻腾的云海后,才如落叶飘摇一般缓缓而下。
张错觉得很好玩,当他落地后,足尖轻点,又再一次如流矢一般向上飞窜。直到窜到他再也不想窜了,他才慢慢踱到柳清清的旁边,而柳清清则微笑地看着他。
“柳姨,你怎么?”张错忽然惊讶地叫起来。原来,张错看见,柳清清虽然还是和昔日一样美丽,可脸上却有了一些皱纹,黑色的青丝也参杂了寸寸缕缕的白发了。与五年前相比,明显苍老、憔悴了。这位无计龄的美女,终将还是敌不过岁月,即将步入蹒跚了。
可谁知,柳清清却淡然一笑,抚摸着张错冗长、杂乱的头发,说道:“小兄弟长大了,那柳姨自然也会老啊!”顿了顿,接着说:“你的‘清清神功’已练到了九层火候。已经可以迈入超一流高手的行列了。当今之世,除了那个天纵奇材白玫瑰之外,已无一人是你的敌手。你,可以离开了……”说到这里,柳清清垂下了头,声音哽咽,似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