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于是四派之弟子焉有存焉?短短四天,泰山派,黄山派,衡山派,昆仑山派,这四派武林中的一流大派、翘楚之派、中流砥柱之派就止消亡!
从此,柳清清轰动武林!
从此,柳清清自立门派,将其神功以自己名字命名,唤作“清清神功”。并在西山选址建宫,广收门徒,仅限女子,自号“无极女皇”。
人心惶惶!竟然到了谈“柳”色变的地步!
是以,人人自危,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如潜在渊!
直至两年前,白玫瑰暗中下毒,篡位成功之时,众武林正义之士才将此女“魔皇”趁势除去。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除了一个柳清清,又冒出了一个白玫瑰。而这白玫瑰却是更加骇人!手段之阴险毒辣。不仅年仅十二岁就练成了旷世绝伦的“清清神功”无敌于天下,而且野心极大,欲想吞并天下武林,将普天下所有武林人士的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稍有违逆,就立即施以辣手!运气好的,直接被打死,倒死得痛快;运气差的,不是被施以各种毒药,就是被施以各种酷刑,直让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五年来,死在白玫瑰手下的武林人士不计其数,被酷刑折磨致死的人更是无以复加,还有那些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武林人士,就更加数不胜数了!而造成这样一双劫难的手却同样
是一双举世无双、无与伦比、美丽绝伦、白皙无暇的纤纤玉手!
当张错转过身看着张肃阳时,张肃阳的眼中依然带着不可思议甚至惶惑不安的光芒。
张错奇怪地问道:“张兄,你怎么了?”
“你……你……是玫瑰教的……什么人?跟……白玫瑰……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四大长老之一……”张肃阳伸出粗粝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张错惊恐地问道。
“白玫瑰?”张错疑惑地说道,正准备摇头否定,忽然想起柳清清的话:“我希望你杀一个人,她的名字叫白玫瑰……”
“啊!”张错惊呼出声,连忙说道:“实不相瞒,这白玫瑰是我的仇人。我如见到她,定将她碎尸万段!绝不心慈手软!”说罢,牙齿咬得轱辘直响。
张肃阳看着张错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禁奇怪的问道:“兄弟,你也恨白玫瑰?”
“不错!”张错坚定地说,“白玫瑰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她害了我的……一位长辈,我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早点手刃了她,以为我那……那长辈报仇雪恨!”张错快人快语之下,差点将柳清清的名字说将出来,幸亏话到嘴边才骤然想起柳清清的告诫之言,方才堪堪止住,这才没有将柳清清的行藏暴露。
“对!白玫瑰心狠手辣,罪不容诛!心如蛇蝎!罪行累累!当真是罄竹难书,擢发难数啊!此女不除,定当祸害千年啊!”张肃阳起初还怀疑张错是玫瑰教的什么重要人物,但当看到张错义愤填膺的样子,似是对白玫瑰恨之入骨,这万万不是装得出来的。因为张肃阳也是老江湖了,观察入微,心细如发,从张错的言行举止间已然肯定张错绝不是玫瑰教的人,不但不是,而且还和白玫瑰有难以泯灭的仇恨。心下便盘算着是否该将此人拉拢麾下,但又想到刚才那三个女子的声音“清清神功”,转瞬间又惶惶不安起来,但疑惑也随之来临:这位兄弟年纪轻轻,看样子应该不足二十岁,怎么武功如此之高,以我的眼光和资历竟然看不出他师承何门何派?当真是有些诡异。不可不防。
思来想去,张肃阳内心着实难以平静,虽有疑惑,但既然已经断定此人绝不是玫瑰教的人,那也就无须担心什么了,所以,张肃阳轻咳一声,讪讪地问道:“兄弟啊,你刚才用的武功叫什么名字?愚兄见你在轻描淡写之间便将众妖女惊走,当真是好奇得很,还望兄弟不吝赐教,坦诚相告,以解愚兄心中之惑?不知兄弟以为如何?”
张错心念急转,暗暗忖道:柳姨再三叮嘱我,不可将她的消息透露出去,不然,白玫瑰势必不会放过她。所以,我不能将自己会“清清神功”的事情说出来。嗯,那就即兴编一个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