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浓妆艳抹的红纱女子一边给张错斟酒,一边满脸堆笑地媚声说道:“哎呀,公子,不要生气了嘛,不是还有小妾再陪着你吗?来来来,公子,我们喝我们的,不要去想她了,啊!”
张错浑然不觉,只是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如此喝了十多杯,张错已满面潮红,浑身冒汗不已。
那女子红纱掩面,媚笑连连,趁势倒在张错的怀中。眉眼如丝,直勾勾地瞧着张错,伸出涂满殷红的手指轻轻勾住张错的下巴,浅嗔薄怒,娇喘连连道:“公子……啊……小妾……快……不行了……公子……快给我吧……”
“公子,……啊……快嘛……妾身……真的快……不行了……”那女子在不觉间提高了喘息的频率和音量。到了最后,已是浪叫连连。
可是张错依然不为所动,眼神迷蒙,似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入定了。
那女子见自己的浪叫竟然没有起任何的作用,以为自己的魅力不够。索性拿出杀手锏,脱衣服。
她缓缓地脱掉了披着的红色的罗衫,将罗衫在张错的脸上来回摩挲。可是张错依然没有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
那女子摩挲了一会儿,玉手都摩软了也无济于事,只得丢掉罗衫,开始解肚兜。
大红肚兜最具**力,也最能挑起男人的性欲。这女子深信不疑。只要自己的肚兜一脱掉,张错必将像一头饥饿的野狼一样扑向自己,将自己按倒在地。
可是这女子想错了。
因为张错还是没有动,甚至连眼神聚焦的方向也没有任何改变。(事实上,张错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在任何事物上)
现在只剩下裤子了。
这女子咬咬银牙,索性一股脑儿将红色的锦缎裤子也脱掉了,顺势也将内裤也脱掉了。
这下子,她已完全赤身**,一丝不挂了。
这女子气得都快哭了。
可是她还没有哭出来就被一个彪形大汉给横抱着卷走了。
原来,这彪形大汉是半路杀出的嫖客,寻觅了一晚,还没着落,于是就跟着那些临时配好对的后面想要乘虚而入。刚好在下面看到张错两眼无神地被一个女子拉着前行,于是跟踪而至,躲在门外偷听动静。见那小妞由轻嘘到脱得一丝不挂,而张错却没有任何反应,误以为他是性无能,便“以己之长,补己之短”将之毫不客气地卷走了。
好半晌,张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自哂地说:“哎,张错啊,张错,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不过是一个其貌不扬一文不值的臭小子罢了!哎,你都想得到天上的月亮啊!真是痴人说梦!”
张错自顾自地说完,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应该去哪里呢?”张错虽然不胜酒力,身体微醉,可是思想却没有醉。
“对了,应该去找张肃阳啊!”张错恍然大悟,大笑一声后便朝着前方的道路走去。
跌跌撞撞,颠倒乾坤,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白衣华裳,身姿绰约,很熟悉,不就是“关雎苑”中的绝代花魁彩袖姑娘吗?奇怪,她怎么一个人走在街上?正想跟过去瞧瞧,忽然,两个人影从黑暗中窜出来,鬼鬼祟祟,似乎在跟踪彩袖。
张错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便使劲揉揉眼睛,发现前方却是彩袖无疑,也确实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跟踪她。
只听那两个人边走边说道:“我说师兄,到时候我先上,一把将她抱住,然后拖到偏僻的角落……”
“喂,凭什么你先抱住她?”另一个人似乎不甚满意地插口道。
“哎,好好好,师兄,那你先上!我不跟你抢就是了。”
“嘿嘿嘿,师弟,还是你先上吧,在唐家堡谁不知道你王明镜是出了名的‘采花大盗’,我这当师兄的自愧不如,啊,自愧不如!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师弟啊,不要放在心上,还是你先请吧。师兄我甘拜下风就是。”师兄谦逊有礼的说道。
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唐家堡的弟子。一个色胆包天,一个有色心,没色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