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朋友深受贵派恩赐,剧毒缠身,多拖一阵,生命就会多一份危险,希望你本着生命至上、人命关天的原则,快去快回。”白玫瑰担心张错的伤势,因而语调变得微微严厉。但是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通报人答应了一声,便消失了身影。
白玫瑰站着等半盏茶之后,一个青衣小婢出现在白玫瑰的身前,恭敬地说到:“姑娘,请随小婢来。”
青衣小婢说完,立马展开轻功,“刺溜”一声消
失不见。似是特意考验白玫瑰的轻功。
白玫瑰心下冷笑,但没有呈现在脸上。而是不慌不忙地跟在这婢女的身后半尺之内。
青衣小婢不断加快身形,到得最后,已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可是略一回头,发现白玫瑰依然跟在自己半尺之内,不差分毫,而且脸上气定神闲,没有一丝疲累之状。不仅如此,她的肩上还背着一个昏迷的男子。
“哎,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输了。”青衣小婢将白玫瑰带到一栋宽大的厢房之外,便倒在了地上,溘然长逝。
原来,这青衣小婢是唐家堡轻功最好的女子,就连掌门唐老太太也比不过她。而她又骄傲自负,认为自己的轻功天下无敌,当今之世,已无人能匹。因而,每逢见到来者,都会斗志昂扬地去跟别人比试轻功。她自从轻功大成一来,还没有输给过任何人。即使她的师傅也自愧不如。看了她的轻功以后,大叹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之后,情绪激动之下导致供氧不足,赫然到底而死。这下子,就更没有人能比得过她了。因而她的心性就更加高傲、更加目空一切、更加目中无人了。
可是,这一切的成就,这一切的高傲,这一切的骄矜,这一切的自以为是,在遇到白玫瑰的刹那间,烟消云散,土崩瓦解,分崩离析,支离破碎了。
愈是高傲的人,心里承受能力愚差。
高处不胜寒。她将自己看得越高,跌下来就会摔得越惨。所以,她输了以后心里越想越气,最后竟然活活气死了。
青衣小婢一死,白玫瑰的麻烦就来了。
一丛“暴雨梨花针”自东北方向疾驰而来,直罩白玫瑰的所有致命要害。
白玫瑰秀眉微蹙,身形一个优雅的旋转,轻灵之极地避开了所有细如牛毛的飞针。一阵簌簌的响动,所有的飞针尽皆钉在了厢房外的门板上。
白玫瑰刚一站定,一蓬“凤尾蛇形针”又不甘寂寞的从西北角急射而来。
白玫瑰轻轻避过之后,足尖一点,掠上了房顶,玉指一弹,一颗细小的朱砂在黑夜中一闪而过,接着,只听见“啊啊啊啊”地一连串的惨叫声,十几名身穿灰衣的弟子尽皆跌了下来。
白玫瑰并没有下杀手,即使心下甚怒。她只是用手上的一粒细小的朱砂击中了那些弟子胸口的“檀中穴”。至于惨叫,那只是他们的条件反射罢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