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被陈雅兰突入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阵觳觫,但却甚是管用,暂时恢复了正常,不再叫嚷了。
其实,陈聪被白小荼的倾世美貌所慑,灵魂似已脱壳,只剩了一具空壳,空壳依然在喃喃地重复着那没念叨完的两个字“娘子。”而陈雅兰却以为是在叫她,是以愤怒地呵斥道。不过刚好这一叱将他叱了回去。
“师兄,我觉得……”
“父亲!……”恢复了正常
的陈聪忽然又冒出一句,“父亲是什么东西?”
“你这个白痴!真是蠢得无以复加!怎么不去死!”两次被这个白痴儿子打断,陈雅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立马如旋风般飞了过去,玉手使劲一挥,陈聪连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到飞出十多米远后栽倒在茂盛的兰花丛中,昏了过去。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除了依然沉浸在感情跌倒起伏中的白风和一脸冷然的白小荼。
“啊!”陈雅兰忽然尖叫一声,忽然觉得刚才的行为太过狠戾,太过残忍,心中又是后悔,又是害怕,立马朝陈聪跌倒的地方疾飞而去。
“聪儿……”陈雅兰飞到陈聪的身畔,满脸惊惶,赶紧伸出手到鼻他上一触,已经是呼吸微弱,再一探他的脉搏,脉象紊乱。
他的生命已经垂危,必须立刻救治!可是陈雅兰此刻却心乱如麻,深思紊乱间竟然迟迟凝聚不了体内的真气。
“师妹!他怎么样?”陈雅兰一惊,白风已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侧,焦急地问着陈雅兰,并伸手探着陈聪的心跳。
“被我掌力所伤,生命垂危,必须立刻救治……”
“不要说了。我来吧,你在旁边帮我护法。”白风淡淡地说完,就将陈聪扶成半坐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双手交错,忽听“哼”地一声闷响,一股浑厚的真气便打入了陈聪的体内。
陈雅兰心中一阵涌动,不知是因为感激,还是愧疚,眼泪在眼眶中徘徊,紧抿着唇,硬是将这股激流给压了下去。然后盘膝坐定,睁眼护法。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白风的额角已浸出了点点汗珠,顺着他俊朗的脸上点点滴落了下来。
陈雅兰瞧在眼里,心中甚是忧急,但深知此时乃是救治的关键时刻,不能使白风分心,不然便会真气分岔,走火入魔,变成疯子!所以除了暗自祈祷以外,便也无计可施了。
“噗!”只听一声轻响,陈聪赫然睁开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口淤血便喷出了体外,近前的紫色兰花转瞬间便成了红色,在淡淡的月光的掩映下,显得触目惊心,阴翳诡谲!
白风见陈聪依然醒了过来,这才适时收了功力。
“聪儿。”陈雅兰抱着陈聪,喃喃地念叨着他的名字。
“娘……亲……”陈聪虽然已苏醒,但却异常虚弱,说话有气无力,难以成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