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太太怔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倾尽天下的自负、孤高、冷傲;无可比拟的冷艳、高贵、华美;仿佛从天而降的女神,冷冽而不失端庄,凡世之人见之,无不顶礼膜拜。
“你知道我是谁吗?”声音平静,如云淡风轻,没有一丝杂糅,却使人情不自禁而生出一种战栗。
这与年龄无关。
只是一种气场。
所以唐老太太没来由地浑身瑟缩。结结巴巴地问:“老身……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
嘴角掠起一丝甜甜的笑意,仿佛风雨后彩虹的掩映。
“白玫瑰。”
“你……你……就是……玫瑰教……教主……”
“不错。”
“不可能!”唐老太太厉声吼道。
“为什么不可能?
”白玫瑰奇怪地问道。
“玫瑰教教主心狠手辣,磨牙损血,杀人如麻,而且机智无双,美艳绝伦……”
“说下去。”唐老太太忽然顿住了。白玫瑰淡淡地催促道。
“她不可能,不可能为了一个年轻男子吃下我的毒药……”
“所以你不相信。”
“对!”唐老太太扬起头,盯着白玫瑰的眼睛,肯定地说。“她不可能有妇人之仁,更不可能有感情!”
四目相对,如狂风骤雨般,如摧枯拉的气势骤然颠倒,形势急转直下。刚才那睥睨天下、自负孤高的眼神瞬间黯淡了。那瑟缩的、苍老的眼神却在此刻爆发出了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掌握着主动权,压制了飓风的呼啸和山洪的蔓延。
如奔雷般,一双举世无瑕的纤纤素手掐住了苍老的脖颈,声音如冰:“我不想跟你废话,也不想跟你解释什么。我只要解药。”
“解药……没有……解药……”“哐啷”一声,黄金龙头拐杖落地,唐老太太被白玫瑰掐住脖颈,气息受阻,内力无法使用,呼吸十分困难,只能艰难回答。
“这可是你自找的!”手上加力,内力涌出,唐老太太的脖子瑟缩得更紧,眼珠外翻,面部**,白发因为真气的向外流泻而杂乱五脏地飞舞,就像惊弓之鸟,本已破裂的伤口因为因为愈加用力地挣扎而破裂地更加厉害。
“再问你一遍。”发丝轻扬,白玫瑰神色如冰,眼神如电,毫无感情地问道。
“唐门搜魂散……一经服下……绝无解药,只能暂时……”
“那你就去死吧……”右手略一加劲,唐老太太的嘴巴便像门阀一样打开,一颗黑色的药丸便进入了唐老太太的嘴里。
手一松,唐老太太便栽倒在地。
“你给……老身……吃的什么?”唐老太太双手掐着脖子,满脸惊恐地问道。
“玫瑰腐尸丹。”樱唇轻启,白玫瑰面无表情地说道。
白玫瑰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直接将唐老太太给杀死,这样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吗?还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逼她也吞下毒药,让她也尝尝毒发身亡的滋味儿。即使自己毒发身死也断然不会吃亏了。
“什么?”唐老太太使劲掐着自己的脖子,甚至伸出苍老而只剩下一张皮的鸡皮般的手指去抠自己的喉咙,然后在一阵刺激之下,“哇哇”呕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