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白玫瑰迫不及待地插话道。
刘武望了白玫瑰一眼,没有因为她的突然插嘴而显现愠怒,而是继续说道:“她说她叫张宏艳,是山东神拳张五的女儿,因自己的爹爹无意间得罪了黑蛇门,所以导致张家被疯狂报复。自己的爹爹不幸战死,家人惨遭屠戮,自己则在哥哥的掩护下逃了出来,却不料在这歌乐山下却遭到黑蛇门的围追堵截。自己本想一死了之,却不料因为我的及时出现而保全了她的性命。她说到这里,欲起身向我下拜,我立马拦住了她。”
“黑蛇门是什么门派?”白玫瑰忽然插嘴问道。
“不知道。”刘武摇了摇头,说:“看见她泣涕如雨,悲不自胜的模样,我心中甚是怜惜,又甚是愤慨,于是一边安慰她,一边义愤填膺地告诉她等自己回到武当派一定禀报掌门,请求掌门派出武当弟子助张姑娘讨伐黑蛇门。”
“可是她却拼命摇头,并尊嘱我,千万不可为她报仇,也不要和黑蛇门为敌,否则,不仅整个武当派将陷入万劫不复中,甚至连整个武林也会遭遇一场旷古绝伦惨绝人寰不可想象的浩劫!”
“我听后,心中如惊涛骇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静。正在我想继续询问她更深层次的原因时,她却已悄然走远。本来,她如果一走了之,倒也罢了,可是她走了几步,却忽然‘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我一惊,立马扑到了她的身边,发现她的脚已经扭伤了……”
“道长,她既然武功这么好,就算内力未复,也不至于将脚扭伤吧,怎么……”
“当时贫道哪里想得到这么多,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就想将她带回武当山……”
“那你的任务呢?”白玫瑰奇怪地问道。
“我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游说四川唐门,与我武当派结盟。”
白玫瑰轻轻点了点头。
“我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却含羞答应了。当我游说成功后,就背着她返回武当山。一路上,我故意走得很慢。我背着她一边走一边和她聊天。我记得那晚的月亮很好,银色的光茫照得见山上的小路,天上还有几颗疏落的星星在闪耀,我的心很欢畅。至从她住上山后,每天清晨,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她住的地方看她,那一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后来在一个石洞中,我们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关系……”说到这里,刘武脸颊绯红,满是沧桑的面孔却洋溢着幸福的欢笑。
“然后呢?”白玫瑰急欲想听下文,遂迫切地问道。
“后来,她就一直
留在武当山,陪我练剑,等我练完后,我们就一起徜徉在山间或是溪水边,当我心情不好或是被师傅训斥的时候,她就来陪我,给我解闷。因此,我的那些师兄弟们都很羡慕我,天天开我们的玩笑。我心里也是有说不出的快乐!可是师傅,一直都是很淡然的样子,既不支持,也没有反对。我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深究。
“我跟她商量我们成亲的事,她却害羞地低下头嗫喏着说什么都听我的。于是我折了一个黄道吉日,决定在五个月后的寒食节与张姑娘喜结连理。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她自是十分的欢喜,可是过后,她却突然问我,我什么时候能当上掌门?我当时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告诉她,两个月或三个月之后。她‘哦’了一声便没有再问了。”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件事肯定跟‘凌摩绛霄’有关。”白玫瑰淡淡地说道。
本来以为刘武在听了这句话之后一定会勃然惊骇,没想到他却淡淡地说:“你说得对,武当派的镇山绝学‘凌摩绛霄’确实是一门武林中至高无上的绝学,如果能将它练成,威力丝毫不比无极女皇的‘清清神功’差。可是惭愧得狠,武当派自开派以来,竟然没有一位掌门能够练成此等神功。”
刘武惭愧地摇摇头,继续说道:“两个月后,先师寿终正寝,我顺利地继承了掌门之位,并从先师的遗物中得到了‘凌摩绛霄’这部武当派镇山绝学的秘籍。我的记忆力很好,不出两天,就将这部神功的每字每句背得滚瓜烂熟。可是其中深意,我却一句也未能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