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说那西山脚下,一场对决正在进行。
“我靠!你这臭婊子,反了你!你知不知道……”宋宏亮捂着红肿的脸颊愤怒地骂道,可是骂声刚进行到一半,另一边的脸颊也被水心蕴含内力的纤纤玉手给打得红肿了起来。
宋宏亮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前似有金星闪耀,耳畔似有蜜蜂嗡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站在面前盈盈而立似笑非笑的水心,才终于想起应该继续破口大骂,可是这一次,他刚一张嘴,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便被一记凌厉无匹的耳光给打得向后倒飞十多米,刚好不偏不倚砸在了王超的身上。
这时,王超恰逢其时地悠悠然醒转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挪动身体,便“砰”地一声被飞来的师弟砸进了泥土中,全身业已被砸成了肉泥,而宋宏亮的头与大地发生了亲密接触后也默然不语,多半昏死了过去。
周围的群众欢呼雀跃,这一着,刚好将他们心中敢怒不敢言的怨气发泄地酣畅淋漓,掌声此起彼伏,赞美声不绝于耳,全部都毫无保留不遗余力地献给了白玫瑰与八位侍女。
白玫瑰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也没有去还礼,更没有去瞧那些送出赞美的众人,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小女孩的头,再瞅了那个遍体鳞伤的老人一眼,便匆匆离去。
“女侠……请留步……”老头见白玫瑰等众女子即将走远,心里焦急万分,忍着伤痛提高音量说道。
白玫瑰立刻止步,回声问道:“老人家,您还有什么事吗?”
“诸位……女侠……老身……有一事相求……”老头说着,便强撑着受伤的躯体站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加之受伤不轻,老头站立不稳,脚跟一个趔趄,急向地下栽去。
“爷爷!”小女孩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白玫瑰立马伸出左臂,托住老头的身躯,说:“老人家,您有什么事,还是坐着说吧!我慢慢听,等您说完。”
老头依言坐了下来,望了望身边的小女孩,叹了口气,说:“女侠,老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女侠能不能答应?”
白玫瑰秀眉轻挑,眼睛转了转,略略点了点头,说:“老人家您说吧,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帮您。”
老头微暇暇双眸,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并不是我的亲生孙女……”
围观的众人一听,心中一片耸然,连白玫瑰也眨了眨眼睛,仔细地瞧着那个女
孩。小女孩似是不太好意思,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他的父母原本是华山派的弟子。可是五年前的一场劫难却将华山派惨遭屠戮,而老身就是华山派山中的一位农夫。为躲避这场劫难我在地窖中呆了三天三夜,直到所有的杀伐声完全消失之后,我才战战兢兢地从地窖中走了出来。整个华山派已变成了人间地狱,折戟沉沙,尸横遍野,血迹如练,当真是惨不忍睹,不可直视!正当我要转身离去时,却听到了一个幼儿的哭声,隐隐约约,朦朦胧胧,仿佛来自天边。于是我顺着哭声寻去,只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女童扶在两具早已死去的尸体旁低低地哭泣,神情悲怆,哭声哀婉,我亦不禁垂下泪来。于是便静静地伫立在旁边看着。后来,女孩似已哭得气竭,头一栽,晕了过去。我心中甚是怜惜,加上我膝下无子,遂将这女童带回了家。一养就是五年,直到今日遇见众女侠。老身实在是太穷了,只有几亩薄田耕作,遇上灾荒年间,其收成连肚子都填不饱,可苦了这孩子了!”老人说着,伸出枯槁的手腕抚摸着女孩的秀发,眼中已荡漾着点点泪花。周围的人也已被感动,纷纷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爷爷,我不苦。”小女孩紧抿着嘴唇,使劲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