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内烛火明亮,虽然窗帷紧闭,但仍可以透过薄薄的窗帷,看见两个人被烛光放大的虚影。
“相公,我真的好担心,你说他会不会发现这个秘密?”这是个女子的声音。
刘武一听,身体一颤,险些从树上掉了下来。幸好白玫瑰眼疾手快,伸手稳住了他的身形,并顺势点中了他的“檀中穴”和喉咙的“华盖穴”。“华盖穴”是人体的哑穴,一经点中,便暂时失去了说话之能。如果无人来解,在十二个时辰之后也可自行解除,并且对身体没有任何危害。
“道长啊,你可真沉不住气,现在好了,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啰!”白玫瑰无可奈何地密语传音道。
刘武没有去理会白玫瑰的话,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黑影。
“哎呀,夫人,你总是这样杞人忧天,每天都要说这些不愉快的话,真是令人不爽!”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正是丐帮的现任帮主罗刚,那个女子正是让刘武纠结
了十七年的女子张宏艳。
“相公,你知道吗?自从你叫我去偷了武当派的秘籍‘凌摩绛霄’之后,我的心一直都是忐忑不安,诚惶诚恐!这十七年来,我从来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他拿着寒光闪闪的宝剑,睁着愤怒交加的双眼,对我厉声呵斥道:‘宏艳!宏艳!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可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我为了你,甚至可以放弃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害得好苦!你害得我好苦!所以,我要杀了你!用你的血来抚平我这么多年所受到的伤害!’然后他的长剑便毫不留情地疯狂向我刺来,我逃不了!我躲不开!我甚至连叫也叫不出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长剑刺穿我的胴体!透过背脊,兀自滴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然后他又抽出宝剑,再次狠命地向我刺来!他疯狂地一剑又一剑地刺来,也不知道刺了有多少剑。我的身体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灵魂撕扯的痛苦!没法形容!没法形容!你知道吗?相公!他每刺一剑,我的痛苦便会加重一分,刺到最后,我感到我的身体已慢慢破碎………可是我的意识还在!我的痛苦依然在加深!那是比十八层地狱的酷刑还要痛苦的啊!相公!你知道吗?”张红艳越说越激动,声音一直在兀自颤抖,到得最后,已然变成了哭腔。
“宏艳。”罗刚柔声说道,顺势将她搂在了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宏艳,我知道,你的心里肯定恨我。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你知道吗?你父亲第一次将你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我们都还是不到十岁的孩子,那个时候,我们是多么地快乐,多么地无忧无虑啊!原以为可以这样平静地走过一身,可是没想到,你爹爹和我爹爹都不幸遇难,我为了肩负起这沉甸甸的责任,只有另辟蹊径。江湖纷争,尔虞我诈,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为了丐帮的壮大,我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做一些为道德背道而驰的事!只是,宏艳,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练成了‘凌摩绛霄’之后,我有了保护你的能力,我们就退隐江湖,过我们想过的生活。那个时候,再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清净了。你说好吗?”
“相公,其实你无论要我做什么,不管有多么苦,多么艰难,我都会去做,哪怕是牺牲性命,我也在所不惜!因为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一辈子,我张宏艳就心满意足了……”张宏艳说到最后,哭声渐次提高,甚是悲戚,方圆二十米之内都清晰可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