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的话,还真让林佑生思考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这好像还真是少之又少。
起初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高兴的,还连忙让人请老太爷寄一张林岸的照片回来。
拿到照片,看着上面意气风发的儿子。
他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可后来是为什么又对他不满了呢?
陈曼琴看着林佑生的表情,心中暗道不好。
便赶忙拉着周文转移注意,“老林,不管怎么说,如今小岸回来,你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可我听说小岸学的是设计,恐怕跟咱们厂的营生不搭边。”
“要不这样,周文给他打打下手,做生意这块小文熟啊!”
林佑生犯难了。
安排周文做厂里的生意是小事。
现在的关键是林岸不愿回来。
宋母看到林佑生的模样,忙道,“夫人这话可就说差了,林公子那可是连国外的书都能读的人,这小小的生意还难得住他?更别说他还是厂长的儿子了,那肯定是骨子里就带了这份命的,要我说,这厂子交到他手上,说不定,咱明年就能把厂子开到县城去了!”
陈曼琴握筷子的手不自觉收拢,话里,她自己都听不出的咬牙切齿。
“有没有可能,咱家的厂子不用靠他也能开到县城,甚至省城去!”
陈曼琴的话不假,陈挽月去世后。
只有她知晓林佑生真正的底气。
如今退隐在清溪开一个厂,也不过是为了避着陈家罢了。
宋母没听出陈曼琴话里的威胁之意。
仍旧在夸着林岸的好。
看着林佑生脸上即将被唤起的父爱。
陈曼琴忽然想晕倒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厨房来人在陈曼琴耳语了几句。
这让陈曼琴的危机感瞬间消失。
“真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清脆。
宛如钉铁钉一般,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林佑生心头的郁闷消解大半,关心的看向陈曼琴。
“怎么回事?”
陈曼琴见状一脸为难的看了看宋石,“厨房说螃蟹……没了。”
“什么,这就没了?”宋石抬头,“我也没吃多少啊?”
这话在他看见自己面前堆的小山似的螃蟹壳后止住了。
周文朝他投来不屑的眼神。
宋石瞬间被刺激到了,站起来大声解释道,“这东西本来就没多少肉,不信数数,我真没吃多少。”
周文讥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这八个人吃饭的桌子,我带十六只螃蟹带少了?”
“原定每人两只的量,完全就是足够的,也就也就某些人没见过世面……”
宋石气的涨红了脸,“这玩意每人两只?小气吧啦的模样,咱家带来的柿子都足足五十来个!”
周文被气的胸膛上下起伏,“我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陈曼琴趁机打圆场,“老林,你看,螃蟹在镇上确实是份稀罕货,小文带这几只,都还是他朋友给面子……”
林佑生是很想理解陈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