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强子给大东扔了包药粉。
“身上有什么大的伤口,自己把药上了,回头可别是被我打死的!”
说完,强子一刻不敢留的跑了。
确定人走后,大东双手动了动将绳子解开。
他缓缓起身,用力拉开自己刚刚靠着的木板,一个轮胎大小的洞赫然出现。
看着洞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大东身上抽痛,刚刚那两人要是再晚来一分钟,他就逃了。
唾了口带血的唾沫,他就准备往水里跳。
脚却忽然被身边伸出的一只手拉住。
“带上我……”说完这话,那人又晕了。
大东犹豫了两下,想着出门在外,少管闲事。
可下一秒,他的决定就被改变了。
看了一眼自己被那人抓住的脚踝,大东无奈的叹了口气。
哥,你都晕了还抓的这么紧,到底真晕假晕?
五分钟之后,关押大东数日的船舱破了个大口子。
海水咸热,一入水,大东身上还没结痂的伤口就被海水辣的生疼。
很快,他就生生疼晕了。
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意识迷迷糊糊,听不到声音,也看不见人。
直到……
“快去喊派出所的来,咱们打鱼打到人了!”
……
“姓名!”
大东已经醒来两天了。
这两天,他都被安排在医院里挂水。
直到今天,医生确定他没什么事,才允许他出院。
之后,他就被警察带到这里了。
“陈……陈立东。”
“祖籍,就是你老家哪的?”
在大东说出清溪镇后,瞬间引起骚动。
“去联系一下,那边要找的人疑似找到了。”
大东有些不明所以,“有人在找我吗?”
警察点点头,“是前些天从榕城发来的报告。”
“方便说说失踪的经过吗?你被发现的时候身上有伤,你是和另一个人一起被发现的,你们有关系吗?”
听着警察的问话,大东瞬间想到了自己被人抓住前听到的声音。
“人交给你们了,但是悠着点,别把他弄死了。”
大东有些发懵,他做错了什么?
“陈立东同志?”
大东回过神。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大东摇摇头,语速缓慢,“我是前些日子从老家来广城做生意的,可能是赚钱了被一伙混混眼红了,他们想抢钱,但是我把钱都存存折里了,被抓住后就把存折吃了,所以我被他们打了一顿丢到海里。”
警察皱着眉把大东说的话记录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