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干他们这行的。
张晋阳扭头看了看林岸,忽然道,“林队,其实我觉得你不用这么小气,你又不缺钱,那丫头不就是没给你帮忙找人的酬谢金吗?要不我帮她……给了!”
最后两个字,他顶着林岸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勉强吐出来。
男人嘴里发出渗人的笑。
张晋阳觉得压力巨大,“队长,您能不能别这样?”
林岸冷笑道,“你觉得她需要你的好意吗?”
“什么意思?”张晋阳感觉有些诧异,“就算她不需要,您也不用这么生气。”
“我是恨铁不成钢!”
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伴随着这句话被吐出。
接下来的时间。
林岸向张晋阳描述了,宋十一如何被大东左右情绪,如何立下要养大东妈的豪言壮语。
如何因为知道爱人遇难,放出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这种话。
张晋阳听完,也有点懵了。
“队长,她又没说,她喜欢那个小混混,你怎么确定的?”
林岸鄙夷的看了张晋阳一眼,“你见过哪个姑娘会直白示爱。”
“我大学里面就有。”
“这可是在镇上……”
在林岸的观念里,女孩子的喜欢是沉默的山洪。
张晋阳终于被他说服了。
“可是,您也用不着这样气?她喜欢谁要嫁给谁,跟您什么关系?”
林岸被问住了。
他沉寂了几秒,“我生气吗?”
张晋阳卖力的点头。
林岸噎住,“我只是生气,我那些牛奶都被糟蹋了,居然养了这么个脑子不清醒的人!”
说完,林岸快步走出办公室。
张晋阳站在办公室里,慢慢理清思绪。
这一理,他险些得出一个震惊的结论。
难道说,他队长……喜欢那个臭丫头?
但是,想法一经冒头就被即刻剔除。
他们队长,可是留过洋,喝过洋墨水,见过大世面的人。
要喜欢也该是喜欢那些名门闺秀或者同样喝过墨水的才女。
绝不可能是那样精明市侩的干瘪豆芽菜。
可他们队长为什么要这么费心思,给她搞来牛奶呢?
那头奶牛是经了他手买来的,可一点不便宜。
思来想去。
他只能告诉自己。
林岸这是在惜才。
难得见到那样一个好苗子,不忍心她被埋没了。
这样一来就能说通了。
宋十一要是继续读高中,就凭她的学习能力和聪明劲,改变命运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