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回到那屋子,在外间,天色也渐渐黯了下来。
这间屋子很简陋,屋子里横七竖八,堆着破烂的木头,几块石头堆积成一个建议灶台,在灶台上,有一口已经有一半开始裂缝的锅。
凌峰在一旁把锅倾斜,只拿一半的锅烧水。
在一旁破木头的下方,凌峰翻翻找找,找到一个变异土豆,道,“我刚才已经吃了饼干,这个土豆你吃吧。”
说着话,开始生火。
在他煮土豆的这个过程,她在这个残破的屋子翻了翻,结果除了一块发黑的,快带着没电的饼子,什么都没有了。
土豆很快煮好,他递给她。
阮云看着这个土豆,有些复杂,这个土豆是他最好的存粮里的唯一存粮。
而凌峰呢,因抱着要赶走阮云的想法,在她接过土豆默默吃下的时候,他淡淡的道,“这个屋子的大门必须堵好,因为污垢人之间,也会互相偷袭厮杀,饿得狠的时候,有些人便杀掉比自己弱的人,以此吃肉。”
阮云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凌峰在一旁开始堵屋子的大门,并在大门附近做陷阱。
等做好一切,凌峰道,“时间不早了,你去里屋睡,我睡外屋。”
阮云愣了一下,知道他是怕自己把自己传染,虽然心里难受,还是走进了里屋。
在里屋,阮云看着放着的一块木板,虽然知道他日子凄苦,还是免不了有些难受。
想象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这一块木板,她跟着躺了上去。
幸亏现在天气热,不然,大冬天躺在一块木板上,也没个遮挡物,不冻死才怪。
木板很硬,周围黑漆漆的,隐约之间,她能够听见凌峰的呼吸声。
阮云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因今天大悲大喜,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睡了过去。
在半夜的时候,阮云是被一阵剧烈的撞击门的声音吵醒的。
阮云心里一惊,一下睁开了眼睛。
而下一刻,她手上一紧,一下被凌峰拉着进了厕所。
凌峰打开窗户,道,“你快下去。”
阮云甚至来不及询问,便从窗户攀爬下去,而此时,屋子里也传来了动静,伴随“砰”的一声,一阵脚步声跟着传来。
“小子,门关得这么紧,这是私藏了啥好东西?”
凌峰淡淡的道,“什么都没有。”
对方哼笑一声
,道,“给老子搜!”
伴随这声音传来,东西被翻找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当乒乒乓乓的声音停止,一人拿着那一块发霉的饼子道,“头,只搜到这个!”
带头那人骂了一声,道,“真是废物,一天竟只有一块饼子。”
说着话,这一群人拿着那一块饼子还是走了。
等阮云爬上来的时候,凌峰趴在地上,正在咳嗽,借着月光,阮云发现他正在吐血。
血的颜色是黑色的,他咳嗽得有些喘息不过来的样子,永远笔直的背都驼了起来,只趴在地上咳嗽。
阮云看得心都疼了,那忙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凌峰就着瓶子大口大口喝着。
等喝完以后,咳嗽声才渐渐止掉。
“凌峰,你怎样了?”
凌峰有气无力挥了挥手手,朝着一旁的木板爬过去。
阮云忙过去扶他。
他手臂用力挥手,“别……靠近……我!”
可惜阮云一下就扶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