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凌峰把阮云大床一丢,他手掌“撕拉”一下,就把自己的外衣脱在地上。
宽肩窄腰大长一腿,蜂臂之下,肌肉结实雄壮,青脉迸发,肌肉分明。
阮云盯着他的胸膛看着,一时,只觉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根本移不开眼睛。
凌峰穿上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是一副斯文贵公子的模样,但他脱掉衣服时,肌肉结实,身体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阮云的这个模样明显取1悦了凌峰,他“呵”的轻笑,下一刻,一下欺身上来,把阮云整个压了下去。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把阮云笼罩,两人双目相对,眸子好像痴缠在一起,他好像饥饿很久的饿狼忽然寻到鲜美可口的吃食,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就压了下来,对着她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阮云吃痛,不由惊呼,道,“凌峰,你属狗的啊!”
明明想斥责,但声音娇1软软的,好像小猫在叫似的,他听得只觉口干舌燥,心口好像有一只小猫在挠痒痒似的,下一刻,他手掌一用力,一下就把她的纱裙撕成了两半,雪白如玉的一片雪白,一下让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而等看见那美景,更是刺激他一个激灵,脑袋一下覆了下去。
“凌峰!”
他含糊应道,“我在!”
“凌峰,凌峰,凌峰!”
手指由抚变抓,他似感受到她的不安,倒越发的耐心起来。
“凌峰,凌峰,凌峰!”
只是呼唤他的名字,不知怎的,就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当那一刻的来临,她闭上了眼睛,只等着他凌峰眸子一黯,眸子幽深,危险又邪气,道,“阮云,你真的想好了?”
阮云微微闭眸,含糊应答一句,“给我!”
他黑沉沉的眸子好像闪过一缕幽光,下一刻,粗大的手掌抱住她,她惊呼一声,一种撕裂的疼痛立即传来。
“啊!”
她身子紧绷,用力推动他强壮的胸膛。
“好疼,出去!”
他大手用力捉住她的小手,手臂青经迸发,隐忍得非常的痛苦。
这是一场痛苦与快乐的博弈,她如同深海航行的摇曳小舟,而他是暴风雨,她虽然带着最后的自我防护,却只能任由他施为。
忽然,阮云睁开眼睛,一下看向凌峰。
“凌峰,你……你做什么?”
凌峰眸子深深看着她,道,“别控制自己,我曾告诉过你,我要你信任我!”
“什……么?”
凌峰危险邪笑,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叫,叫给我听,我要看见最真实你!”
此时的他,竟英俊得逼人!
虽然在一起了,她怎么
可能随便听一个男人的话?自是越发隐忍。
他好像找到了什么乐趣,越发逼近她,“信任我,别控制自己!”
这一夜,阮云好像做梦一样,虽没睡多久,但是精神却分外的兴奋。
在见她实在疲倦以后,他这才放过她,道,“云儿,暂且放过你,不过,可是要记利息的。”
她身子实在累积,含糊“恩恩”应答,手掌在他身子探索,他正要拍开她的手,忽然,阮云道,“凌峰,你的这里好像有一个图案。”
那是凌峰的背部腰身之间,她细细抚摸过去,只觉得这个看起来像伤疤的东西,怎么那么像一个图案?
凌峰眸子一黯,下一刻,一下抓1住她的手,把她翻个身,从她背部搂紧她,“什么图案?只是一个伤疤,快睡吧。”
顿了一下,又道,“或者,云儿还想再来一次?”
阮云打了一个激灵,道,“不,不来了。”
慌忙闭上眼装睡,事实上,由于她太过疲倦,在闭上眼以后,不过片刻,就真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