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躺在曾经雪白的床单上,却几乎一夜没睡。
外间凌峰和白玉荷吃了晚饭,凌峰对阮云道,“阮云,厨房给你留了一份饭菜,我和白姑娘先走了。”
话音一落,两人嬉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夜晚,她一等再等,他一直没有回来。
到天刚蒙蒙亮,她提了行李出了门。
阮云回到寻灵城的时候,只觉整个人腿都软了,躺在**一动不动,两天两夜,米粒未沾。
到了第三天,朝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窗外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传来,一抹新绿色从窗户外探入了卧室。
阮云眼泪不由自主掉落,心里只觉得比吃了黄连还苦上百倍。
看,这世界谁没了谁又如何?朝阳每日依然升起,旧的绿去了,新的绿再次长出来。
而她阮云,不过是低贱到尘埃的小人物,便是这白玉荷要捏死她,也是轻而易举。
一个废物和一个寻凌宗的美貌女弟子,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只是……只是……只是那些耳鬓厮磨,那些好像烙印到灵魂深处的过往,又算得了什么?
阮云知道,她如果再继续饿下去,只有饿死一途。
好不容易这般健康鲜活的活着,她怎么能够为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
罢了,只当被狗咬一口。
阮云面前打起精神,拿了八宝粥喝了一罐子。
等喝完八宝粥,阮云喝了部分的牛奶,这才走到院子里走走。
好在店铺里她进的货源足足的,倒也不让她操心。
阮云再绿色环绕之下,一个躺在躺椅上,心里默写那金页上的符号,随着她的练习,她已经能够挥洒自如的默写出这个符号。
一边漫不经心的练习,阮云一边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永远只有自己对自己好,这个世界,做人永远是最孤独的,如果自己都对自己不好,那么,谁又会对她好呢?
阮云算是默认和凌峰一刀两断了,虽然有时也会猜测是不是误会,但是伴随时间,她知道,他真的从自己生命里消失了。
这个世界,真的只有她自己,其实,从头到尾,她只有她自己。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而两个月过去,凌峰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这一次,莫名开始了一段感情,又莫名结束了。
阮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日
复一日,好像永远睡不够似的,整个人精神颓然,日渐消瘦。
倒是对门魏大嫂见阮云一个小姑娘成日独守门户,不由上门,道,“小阮啊,怎么平时也没见你家人?这平时,也没见你去走亲访友啥的。”
阮云道,“魏大嫂,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家里虽然有几门远房亲戚,但是也没大来往。”
魏大嫂眼睛一亮,道,“阮云,你有对象没?”
阮云惊讶,这是要给她做媒吗?
“魏大嫂,我虽然没有对象,可是暂时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情。”
魏大嫂见她垂了眼帘,只以为她害羞了,便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啥好害羞的?行,你等着啊,嫂子看你也是一个好女孩,我给你好好挑选一个。”
“嫂子,真不用了。”
魏大嫂说完话,却已经提着篮子出了屋。
几天过去,魏大嫂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渐渐的,阮云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这一天,阮云正在发呆,忽然,魏大嫂叫了她儿子魏大宝来到夏小蝉家里,道,“阮姐姐,我娘叫你中午过来吃饭哦,叫你别做饭了。”
阮云惊讶,道,“魏大嫂怎么忽然要请客?”
那小孩却拿了几块糕点,一下抛开了。
再小孩跑走以后,阮云想了想,准备了一份糕点,打算中午去魏大嫂家里吃饭去。
邻里来往,既然人家是诚心的,阮云自然不会推辞。
阮云刚刚收拾好糕点,在外间,忽然传来敲门声,这敲门声很急,声音还大,显得敲门的主人脾气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