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狂风骤雨,似云雨相逢,许是宿命的相逢,一时,他品尝她的美好,竟片刻也停不下来。
他宽大的手掌揽过她的腰身,把她身子微微倾斜,手指在白一嫩的肌肤上探索,两人在激烈之中,竟忍不住颤一抖。
迷迷茫茫之中,他在她耳边低语,“阮云,我给过你机会的,给过你的。”
“什……么?”
他哼笑一声,便抱起她,大阔步朝着卧室走去。
等把她娇小的身子放在大床,他覆身下来,手指一寸一寸抚摸她的面容,好像在细细描绘她的面容,阮云在他的靠近之下,身子有些颤一抖,手指从他胸膛探过去,在迸发力量的胸肌前来回游走。
“呵……”,他轻笑一声,沙哑又魅惑的道,“喜欢?”
她好像受到蛊惑,不由自主点头。
他满意点头,再次把她嘴唇含一住,又深又灼一热的吻了下来。
阮云在气喘吁吁的时候,脑子里一些人一闪而过,“凌峰,你……你和田甜,和别的女人……”
凌峰听了这话,原本满腔的热情,一下被浇个透心凉,他手指僵硬了一下,顿了顿,道,“信我?”
阮云道,“我很想信你!”
他恶狠狠的抱着她又啃了一口,在她不断的喘息和颤一抖中,他这正色道,“阮云,如果你无法全心全意信任我,就不要招惹我。如果你不能信任我,以后见到我,即使我被人砍死在街口,你也不用为我收尸,你当从来没有认识我。”
明明满腔的狂热,一时,竟有一种花落芳寂的凄凉。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大阔步离开。
阮云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背影了,每一次,好像都是他毫不留恋,果断的转身。
心口有什么酸酸的,她眨了眨眼,好像心已破碎。
咬了咬牙,阮云到底是坚强独立惯了,硬生生把要从睫毛掉落的眼泪,给挤了回去。
只是,即使如此,她却忽然有一种……在他离开的刹那,她的心便被他带走之感。
明明要天性疏狂,明明要说好了洒脱随性,可是,她忍不住,还是忍不住叫他的名。
“凌峰……”
他身子一僵,在再一次要离开屋子的时候,终顿住脚步。
但只是一瞬,他便迈开了脚步,毫不迟疑朝着前方走去。
“离我远点!”,语气严肃又冷漠,“阮云,离我越远越好!”
门打开,明明前一刻还用青经迸发的胳膊拥抱着她,明明前一刻,还又深又癫狂的亲吻她,转瞬,一切却烟消云散。
一个人孤寂冷清,即使屋子收拾得舒适淡雅,可是空荡荡的,竟跟没了生气一般。
阮云过了一会儿,这才自嘲一笑,只是那笑容,如果有人看见,却忍不住的酸涩,忍不住,她便想唱歌。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
人的心事像一颗尘埃
落在过去飘向未来
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
曾经沧海无限感慨
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
让心春去让梦秋来让你离开
舍不得忘
……
昨天花谢花开
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
就让往事随风
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