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早间新闻报导了这样一条新闻:“在华云路上的一家饭店,昨天晚上十一点因客人食用火锅导致煤气泄漏引发了一场火灾,七人无一幸免。请大家在使用煤气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当天晚上花虎死在火灾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怀阳区东,而与此同时花虎看的迪厅和酒吧被一帮打着南盟旗号的人迅速占领。只因得到老大已死的消息,花虎的手下顿时乱了阵脚,群龙无首,就像一盘散沙,被南盟这股狂风轻轻一吹就给吹散了。
在南盟占领了花虎的场子之后,从原先的七八十人迅速增长到了一百多人,多出来的这些人都是些被南盟俘虏的花虎小弟。
这个叫做南盟的组织一夜之间扫了一条街的消息也传遍了区东所有混混的耳朵里。聪明人都很清楚,这个组织突然间的出现一定会给商东带来一股腥风血雨。因为近几年来还没有一个帮派能够在一夜之间将一条街占为己有。
吃过早餐,肖南一如既往的跑步去找命徒。跑到命徒店里肖南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命徒啃着一个苹果看着气喘吁吁的肖南笑道:“行啊,你的南盟一夜之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帮会变成了咱们区东众所周知的小帮会了。”
“你是在嘲笑我吗?”肖南脸上挂着笑说道。
“呵呵,我哪敢啊南哥。”说着命徒扔给肖南一个苹果,肖南伸手接住:“别废话了,走吧......”
拳击馆内肖南和命徒两人换好衣服,带好拳套,两个男人又再一次的站上了这个擂台。
“开始了。”说着肖南双脚猛的一蹬,身体从地面上跳起来,一个高鞭腿向命徒扫去,命徒也不甘示弱,闪过肖南扫来的腿一个摆拳对准肖南的脑袋挥去,肖南见状微微一笑,身子往后一歪,一个勾拳冲着命徒的腰部直奔而去,命徒将迅速的收回拳头将身子一侧躲过肖南的拳,抬脚踢向肖南的脑袋,肖南见一击未中,抬起胳膊锁住命徒腿嘴里还说道:“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命徒挣脱开肖南的胳膊,一个直拳向肖南的胸口砸去:“我已经退出了黑道,就没想过再进去。”肖南躲过命徒的拳,抬起膝盖直奔命徒的小腹:“青狼帮将你抖了出来,你甘心吗?”说道这里命徒稍微一愣,肖南抬起的膝盖也结实的顶在命徒的小腹上:“你个孬种。”
命徒吃痛,身子向后退去,肖南见大好时机不容错过,一个侧踢蹬在了命徒的胸口上,这一击力道十足,命徒只感觉嗓子眼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肖南见状也停下了手,一把拉起命徒道:“你自以为你退了出去,这是你在自欺欺人,你一直都在这场游戏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身上的刀疤和纹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进了这场游戏谁都不可能退出,除非死。”
听肖南说的话命徒微微一愣,摇了摇头走下跳下擂台:“你明天不用来找我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说着命徒连衣服也没换*着上身走出了拳击馆,在命徒走出拳击馆之际
肖南冲着他喊道:“希望你想通了之后,会来舞萨酒吧找我,我的兄弟。”在训练的这段时间里肖南早就把命徒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了,虽然命徒比自己年长七八岁,但这又有什么呢?
听到肖南的那一句“我的兄弟”,命徒的身子微微一颤,没有停下脚步。
晚上十点,肖南带着李凯两人在花虎以前看的场子里溜达了几圈感觉没什么意思便回到了舞萨,相对来说热谭迪厅和烽火燎原酒吧两个场子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没有舞萨的空间广而已。看场费也谈妥了,也是四六开,只是烽火燎原的老板有点不愿意,但在肖南保证之下倒也同意了。
刚坐到舞萨的办公室里,一个小弟慌忙的跑了上来,推开门对着肖南道:“南哥,前段时间被咱们揍的那个人现在带着七八个大汉来咱场子里闹事来了。”
“你是说那个傻*?”魏远志问。
“就是那个傻B啊志哥。”
“南哥,怎么办?”李凯看向肖南问道。
“都找上门来了,当然是去会会他喽!”说罢肖南起身走出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