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接过水,算开瓶盖,一仰脖“咕咚咕咚”一瓶纯净水就这样被干掉了。
“你就不好奇我的经历吗?”命徒坐在地上,背靠着擂台问道。
“也有所耳闻,但好奇害死猫,你不说我便不问。”说着肖南也坐了下来。
“呵呵......真搞不懂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罢命徒又喝了一口瓶子里的水回忆道:“我呢,本来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十一岁的时候跟着我老爸来到这里教散打,我老爸是个职业打散打的,在我很小的时候还得过很多次金腰带。我和我妈都是靠着我爸打拳挣来的钱生活的。钱也不少,除了吃穿和零花之外还多很多。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妈和我爸离婚了,我妈拖着行李走的那天,我哭着求我妈别走,问我妈为什么要和老爸离婚,我妈什么也没说,哭着就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爸每天从拳馆回到家都是伤痕累累的,骨折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我妈是因为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才和我老爸离婚的。”说道这里命徒的眼眶都已经泛红了。
“之后呢?”
命徒呼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他们俩离婚之后,我爸便放弃了这个职业,带着我来到商东教拳,学散打的也不多,每个月的收入也很微薄。我爸之前打散打挣来的那些钱一分不留的都给了我妈,说她一个女人不容易。就这样,我跟着我爸一直这样过着。我每天放学回来都回来到我爸教拳的地方都会跟着在一边比划,老爸见我对散打有兴趣也就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开始教我练习散打。”顿了顿命徒看着肖南说道:“散打我练了十多年,没想到竟被你一个只学了一个多星期的人给打趴下了。”
“说了,都是你教的好。”
命徒笑了笑继续说道:“每天都是这样,在我老爸严厉的教导下,我的本领也日夜渐增,几乎每个人在十四五岁的时候都会进入叛逆期。在我十七岁那年,我老爸越来越管不了我,我好胜心强,在学校里每天都和人家打架,每次都特别严重。当时我们也没多少钱,赔赔这个,赔赔那个,几乎都被我搞的倾家荡产了。有一次我又在学校打架,被学校知道后,就被学校果断的给开除了。老爸把我领到家狠狠的揍了我一顿,毕竟我身上也有格斗技巧,我老爸打我,我就用他教我的方法去挡,越挡老爸越气。最后,也就是我刚才用的那一招,老爸一个上勾拳把我的下巴给打脱臼了,我知道老爸没有下狠手,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话了。老爸打过我之后便去了屋里躺在**,我捂着嘴就离家出走了。在我离家出走的这几天的时间里,被我一些社会上的朋友说说这,说说那,一冲动就误入了歧途。当然这也有我的叛逆心理在作怪。我进青狼帮的时候,它还是个只有两百多人的小帮会,我靠着一身的格斗技巧打败了好多人,很快就得到了青狼帮老大的赏识。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就靠着我这一身格斗技巧和一手狠劲,坐上了青狼帮分堂,狼堂的堂主,坐上堂主之后,我也给帮会除去了很多麻烦。我每天在外面砍人就像亡命之徒一样,我的绰号也是这么来的。在当时,整个商东市青狼帮独大,没有什么第二,不像现在。那个时候,每个人见了我都尊敬的喊我一声徒哥。地位高了,仇家也就多了。我记得特别清楚,在我快十九岁的时候,我老爸惨死在他的拳馆里。”说道这里,命徒的眼里一直有眼泪在打转,命徒擦了一把眼泪又继续说道:“老爸死了之后,我便什么事也不做,一直调查杀我老爸的凶手,老大见我这样也非常的生气,很不高兴,警告过我好几次,我也不理他,一直在做我的事情,老天开眼,终于有一天,我的几个兄弟查到了杀我老爸的凶手,当天晚上,我就带着人去找那些人报杀父之仇,那天晚上我杀了三四个人。死了三四个人事不小,可能是老大对我失望透了,我出了事他也不管。第二天下午我就被警察带走了,带到警察局之后,审都没审,直接交给了法庭。没几天法庭就判了我十年的有期徒刑。在我蹲了号子之后,我就在里面拼命的改造,希望能早一天出去。可我也没想到我的几个好兄弟一起帮我给上头凑钱,不知道凑了多少钱,从十年就这样变成了四年。”
“都是过去事了,从今往后就别想了,现在是过好眼下的生活......”肖南拍了拍命徒的肩膀安慰道。
“我明白......”命徒想了想又问道:“你呢?你不会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初中生吧?”
“我是一个初中生,但我也是南盟的大哥。”
“南盟?”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听说的。”说着肖南起身走出了拳击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