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萨酒吧二楼......“老吕,怎么样?能不能治得好?”肖南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正在配药的老吕问道。
老吕点了一下头道:“这都是小伤,我接的病人,只要不伤到脑袋瓜子和小心脏对我来说就没什么大事。”
老吕说出这话却引来了魏远志的一阵白眼道:“草,你就吹吧......”
“志哥,这咋能是吹啊,我师傅曾经就给一个肺上被刺三刀的人治过伤,没多长时间他家伙就可以活蹦乱跳了,连跳街舞都行啊。”余红伟在一旁说道。
“切......”被余红伟这么顶了一下魏远志还真不知道回些什么,只好撇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抽烟。
“我刚才还要杀你,现在你为什么要救我?”鬼差坐在椅子上看着肖南问道。此时他肩膀里的子弹已经被老吕给取了出来,正在配药包扎。
肖南“呵呵”一笑道:“说出来怕你笑话。”顿了一下肖南道:“我南盟现在需要你这样的人,我救你是想让你留下来帮我。”
“这不可能,我作为一个杀手是绝对不会屈之人下。”鬼差冷声道。
这时命徒走了过来道:“这么说,你不妨听一下我的经历?”命徒见鬼差没说话,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道:“我四年前是青狼帮下面第一堂的堂主,也是青狼帮第一红棍,结果我杀了人,就是刚才你挟持的那个人不帮我,我只好乖乖的进了号子,然后在里面蹲了几年,出来后我就退出了黑道,老老实实的做生意,那时候我发誓永远也不再进黑道,就像你现在说的一样坚定,但是到最后我没有办到,只是因为你眼前这个人的出现,让我再次踏入了这条不归路,他用他的诚意打动了我。今天他冒着南盟全军覆没的危险去救你,只是想要你加入我们,我想这样诚意应该够了。”顿了一下命徒又道:“你刚才说的你不愿意屈之人下,我现在给你纠正一下,我们南盟并没有谁大谁小,我们都是过命的兄弟,只是我们愿意听他的话,你作为一个杀手,我想你应该能感觉到,你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天生的王者,天生的领袖,能够预知危险的感应就是证明。”
命徒的这一番话说的鬼差是哑口无言,此时鬼差身上的枪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余红伟对着鬼差说道:“兄弟,南哥很随和的,想当初我师徒俩用南哥做实验,南哥都没有怪罪我们,而且还收了我俩,现在是要啥有啥。”
“我......”鬼差张了张嘴没说话,肖南见状笑道:“我不喜欢为难别人,你同意的话,就像刚才命徒说的,咱们就是兄弟,不同意也没关系,咱们也可以做个朋友。”说罢肖南起身正准备往外走,而就在这时鬼差又开口了。
鬼差想了想道:“我从小父母双亡,没有父母也没有家,从小就在外面流浪,而且还没人贩子拐卖了好几次,直到我遇见我师傅,他从人贩子手里将我买下,我师傅是个专业培训杀手的人,跟了他之后,我就每天承受非人所能承受的训练,虽然艰苦
,但我没有怨言,因为我师傅在私下对我真的很好,我也把他当成了我的亲人,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只知道自己叫文博,后来跟了我师傅姓范。直到前年,我师傅因病而故。师傅去世后,我又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每天就像做机器一样,做着同样的事情,不是杀人就是训练。”顿了顿鬼差又道:“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我和你们在一起有种温暖的感觉,也许是你的随和把我伪装的外表给打破了。”
“你什么意思?”其实肖南现在也明白他的意思,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确定一下。
鬼差笑着点了下头道:“我答应你。”此时的他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魏远志几人看到鬼差点头,一个个高兴的都跳了起来。他们高兴也是理所应当的,一个高级杀手加入南盟,那么南盟的势力明显的高出了一截。
“我们怎么称呼你?”肖南笑着问道。
“叫我鬼差就好。”听鬼差这么说,魏远志这厮靠上来疑惑的说道:“你有自己名字咋不叫?干嘛要叫鬼差?”
鬼差看着魏远志笑道:“做杀手的哪有用自己名字的,大多都是道上的人给取的绰号,或者是自己取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