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
“叫哥。”
“叶哥,我哥哥为什么死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真相?”
叶臻想说,他是为国家而死。
但又一想,这么说有点笼统。
对于不关心国家大事,一心只想多捕鱼的他们来说,确实有点难以理解。
想来这也算是雷诺的悲剧吧。
在这样的国家里,在人人不想读书的大背景下,谁成为天选者,就注定了半条腿已经踏进了鬼门关。
一天书不读,怎么会理解游戏里的很多哑谜?
莫说一招不慎全盘皆输了,他们这些人,可能都到了不“出招”这一步。
有的只是已经固化的思维和习惯性的动作。
试想,一百年了,为什么男人不能生育,都没人去研究。
这样的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叶臻抬头看到菲杏单纯的脸,竟有点可怜她。
从他下车见到菲杏那一瞬间,她羞涩地一笑,就说明这个女孩子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晚上和叶臻同房。
至于哥哥死了这件事,她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因为她一直在笑。
即使说哥哥死因未明的时候,也没见有一丝悲伤。
遗憾和惋惜应该有一点,但还是被晚上将要到来的兴奋压了下去。
叶臻摇摇头,让菲杏搭把手,将雷诺的衣服脱了下来。
在脱裤子的时候,菲杏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看到男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妥。
不禁看了一眼,还不由自主地看向叶臻的下半身。
很多观众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
叶臻自然也发现了菲杏的小心思。
但他没有迎合的流露,而是认真干着活。
现在,雷诺的真个身体都已擦洗干净,只剩下消失了一半的头部,还在不停地渗出血水。
如果这样穿上衣服,时间不长就会被污血弄脏。
但这是否等于没有完成任务呢?
就在叶臻拿着死者的衣服,犹豫是不是给他开始穿起来时,上兴筑走了过来。
刚才优雅的绅士风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指着尸体的头部,很不友好地说道:“这就是先生干的活吗?我们可是交了会费的,你不可以这么搪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