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儿,你怎么看?”宋谦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慕容湘儿得意地笑了笑,从斜挎的小包里掏出针来,然后展开,只见一排排银针,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阵阵光芒,如一把把锋利的武器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张龙的母亲担心地看着宋谦,宋谦笑了笑,说:“相信她,不会错的。”
张母见此稍稍松了一口气,仍目不转睛地看着。
此时,被拴在梁柱上的张龙,看到一半张美丽面孔,一半丑陋面孔的慕容湘儿走来,他感到了恐惧,尤其她手中捏着银针,光瞧着就感觉肉痛。
慕容湘儿笑眯眯的上前,然后渡着步在张龙跟前转了几圈,声音清甜:“你是自己离开他的身体,还是本小姐帮你离开?”说着,她拨了塞在张龙嘴里的毛巾。
去了可恶的毛巾,张龙狠狠地喘了口气,说道:“姑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话声刚落,便感到如剑芒刺在他的身上,倏然一惊,转眼看去,只见一个面貌俊秀的男子正盯着他,那黑色的眼睛如同剑一般,似要刺穿他的身子。
“啊!”他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
慕容湘儿在一旁得意地笑着,同时拿着银针作弄,似乎在想着,扎张龙哪里适合。这一幕,正好被张母看到,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又不敢出声阻止。
张龙这孩子昨晚没有回来,让她好生担心,一夜都没睡好,曾派家人找过,可惜没找到。听夜里烧纸的人说,有一个衙门的小伙子在大街上耍酒疯,一会儿走一会跑,嘴里疯疯癫癫地说着什么,还吓哭了一个小孩子。
喝了酒的人,说不定倒在哪儿睡着了,家人没办法,只好等天一亮再去找。没想到的是,天刚亮张龙就跌跌撞撞地回来了,不仅满身的酒气,还有一身的臭味。
张母见此松了一口气,完全不嫌孩子脏,找来一身衣服换上,又打水让他清洗。弄完之后,张龙要钱,她劝儿子休息休息,儿子不听,她只好给了。然后,张龙就出去了,过了中午才跌跌撞撞地回家,回家后就要吃肉要喝酒。
看他这幅德性,张母先是生气,而后察觉到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也不说明白。但,她能感到这人不像她的儿子。正在这时,赌场的人来了,说张龙没法还债。直此,张母更加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儿子,因为儿子根本不会赌钱,也从不去赌场。
先把赌场的人打发走了,然后给自己的丈夫和另外几个儿子一说,丈夫和几个儿子也认为张龙不像张龙。一番盘问之后,张龙露出了马脚,许多问题答不上来,家人互相一看,不由想到一个可能——中邪了。
但是不是中邪,他们也说不清清楚,只好把张龙捆绑了,而后去请宋谦过来瞧瞧。
…………
宋谦看着张龙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心里有了底,于是冷冷地问:“告诉我,你是不是张龙?”
“啊!”那张龙叫着,想要挣开身上的捆绑,他从宋谦的身上感到了恐惧。
“砰!砰!砰!……”
只听得一边串的闷响,粗绳居然被张龙撑开了。张龙的家人见此,吓得叫了出来,连忙往外退去,而张母险些晕倒,此刻她完全不再怀疑张龙是不是中邪了。
“我说我就是张龙,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张龙咆哮着,身子一动,差点窜到门外。
好快的速度!
但宋谦察觉到,这张龙的动作僵硬生涩,如吃醉酒的汉子,左右摇摆,一点也不平衡。
“看本湘儿的!”就在这时,慕容湘儿发出一声娇喝,手中的银针划过一道闪亮的银光,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那张龙还未及时闪开,便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身子不停地抽搐,像是中风的病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