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来,就当作闲话是了,与孔圣人的学问无关。”朱潮平也知道宋谦顾忌什么,在本朝有些东西是不能乱说的,鬼神就在其中。
宋谦见此,便道:“宋某确实经历了几件事,但绝不像老百姓传得那些邪乎。”
“快快说来!”朱潮平催道。
朱学星也满是兴趣,心想,原来探花郎不仅会探花,还会捉鬼,真不愧是我崇拜的祖宗。
而后宋谦便讲了一讲,在任上发生的诡异经历,朱潮平叔侄听完后啧啧称奇。
朱学星又问了宋谦一些诡异的事,而后把话题转到了女人身上,说他如何崇拜宋谦,以及京城的风流之地对宋谦的崇拜。
宋谦听了哭笑不得,人家把他都当成了祖宗,不过,此祖宗非彼祖宗,乃是一种崇尚和效法的意思,与供奉的祖先不同。
这时沉默的朱潮平开口了,他叹道:“唉!宋谦不瞒你说,我这儿最近遇到了这灵异之事,不管你信与不信……”
朱学星惊讶地问道:“叔叔,还有这事?”
朱潮平不满地瞪了侄子一眼,对宋谦道:“我而立之年方得一子,虽然如此,但从不敢宠溺,反而严加管教。好在他也没让我失望,有了些才能,可惜老天不做美,让他英年早逝……”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含有泪水。
宋谦默默听着,朱学星也是,还露出了伤感的神色。
“儿子死后不久,便给我夫人托梦,说自己年少,不能投胎,在阴间寒冷寂寞,想念母亲了。我夫人醒后,便烧了许多的冥钱,希望九泉下的儿子开心一些。可儿子还是不断地托梦,苦诉自己孤独无依,希望有人能下去陪陪他。
我一听这,顿时大怒,此子未免忤逆?阴间如何再苦,怎能把自己母亲拉下去?可惜,那逆子不入我的梦境,还是不断地缠着我夫人。如此不到一个月,我夫人便病倒在床,浑身不适,找了大夫也无能为力,街上的神棍除了骗钱,什么作用也不管。而今,我夫人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可那逆子还一天天缠她……”
朱潮平说罢,叹息不止,对于儿子非常的失望,又对夫人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朱学星听了瞪大了眼,没想到叔叔家还有这事,不过,转而一想便明白,本朝禁止鬼神乱力,所以不可能到处乱说。
“宋兄,你要能救我婶婶,一定要救救她,她今年刚死了孩子,已经很伤心了,现在又病倒……”朱学星恳求道。
朱潮平也道:“只要你能救了我夫人,刀逍遥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打了兵部右侍郎妾室的儿子嘛……”
宋谦连忙阻止了,伸手道:“大人不必多言,圣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知报恩也罢了,竟这等忤逆之子,宋某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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