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良一把拨开儿子的手,眼中老泪隐现,口气坚决地说:“爹不得不走,这就是报应啊,望儿子你以后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爹!”宋怀鸣凄然地跪了下来,流着眼泪,道:“儿子昨晚想了一夜,终于想通透了,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也不懂得孝顺,读再多的圣贤书也成不了君子……”
宋温良长叹一声,将儿子扶起来,为他拭去脸上的泪,道:“儿啊,你终于想明白了,也长大了。爹不在的日子,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一旁的宋谦,把这一幕全看在心里,叹息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何苦!”
“宋谦哥哥……”慕容湘儿的眼中,有眼花闪现,不忍看到这伤离别的一幕。
宋温良又反复交代了几句,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转身的瞬间,他的泪水如崩溃的河堤,哗哗地流了下来,一下湿了老脸。
“爹!”宋怀鸣撕心裂肺地叫道,无力地坐倒了下来,父亲的身影渐远,他那朴素的长衫在风中飘摇,逐渐淡出他的视线,消失不见。
…………
不日,宋温良在县牢中忧郁离世。
而他的家财,宋谦并没有收进自己的腰包,一部分给了宋夫人,让她回娘家,再找户好人家嫁了,她还很年轻,拿着这笔钱,将来可以跟丈夫做点生意什么的。宋夫人感激得不得了,临走的时候还想要“报答”一下宋谦,被宋谦婉言拒绝了。
另一部分给了其子宋怀鸣,一个刚刚明悟了世事的年轻公子,若没有一点钱,只怕要饿死街头。宋谦叮嘱他拿着这笔,好好生活,节俭着点花。后年若能考中,便什么都好。若不能就做点生意,人生不止仕途这一条路。宋怀鸣对宋谦又感激又敬佩,他誓要把宋谦当成自己一生学习的对象。
最后一部分,则给了县中那些贫困的人家,并告诉他们这钱是宋温良员外的。这些穷人,个个对宋员外的大义感恩戴德。宋员外死后,他们还在家中立了牌位,日日烧香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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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温良父子离别的那一幕,写得我自己都险些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