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宋谦镇定地看着妹妹,“只要有哥在,以后你就不用跑了。你就站在哥哥的身后,世上无人再能欺负你。”
宋佳听着哥哥的话,心里的恐慌顿时弱了不少,哥哥真的与以前不同了,她竟然相信了哥哥的话,“我不跑,跑到家还是被他们追上来。”
“对,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如何痛打这群恶人!”宋谦说着便迎了上去。
宋谦走上前来,冷冷地望着那些冲来的下人,喝道:“我乃举人,你们这是找死!”
“举人?”就要冲上来的王家下人,一听这二字,顿时一惊,他们知道秀才见县令不跪,而举人还在秀才之上,那特权更大,据那说书人讲,举人杀人县令也管不了。
这举人比县令还牛,太可怕了!
“快给我上啊!”
王尚儒本来要欣赏这白衣男子跪地求饶的情形,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傻在那不动了。
下人中机灵的一个回过神来,跑到自家公子跟前,弯下腰小声地道:“公子,他是举人!举人,杀人县令都管不着啊。咱们、咱们得罪不起啊!”
“什么?!”王尚儒也吓了一跳,可随即一想,便叫道:“怕啥?我爹乃是本地的土皇帝,而我就是土皇子,皇子杀举人理所当然,都给我上!要是你们不上,我先杀了你们!”
那些下人一听,顿时急了,公子倒不至于一下杀了他们,但回去受苦是绝对的。俗话说,强龙不压低头蛇,是举人也得在青鸾镇卧着!
见再无顾忌,冲上前来的下人们,宋谦顿时笑了,心中的杀气一涌而来,不过马上又压了下去,一是这些只是听从王尚儒命令,也许本性还不坏。二是不愿让妹妹见到血腥场面。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个举人的威风——我是举人,我怕谁?!”
…………
宋佳望着冲上来的王家下人,她第一次没有感到恐惧,看着哥哥坚实的后背,她感觉很安全。
突然,哥哥宋谦的脚猛然踏在地上,一跃而起,飘到了半空之中,落下的时候伸出脚,正中一个持棍的王家下人脑袋上,一下将他赐倒在地,瞬间昏迷不醒,同时,口中涌出血来。
这,简直神乎奇技!
她接着往下看,同时在心里想象着哥哥如何痛打这些恶人。
宋谦落到地上,剩下的六个下人已围住了他。这六人已见识到宋谦的厉害,仅一个照面就伤了他们一个人,这也太狠了。所以,他们小心万分,决定六个人一起上。
“尔等鼠辈也敢与我较量?”宋谦嗤笑道,同时,身体一个旋转,快速弯下腰去,避过了汹涌而来的乱棍,他的长腿横扫而出,击在一个下人的下盘。那下人一个不稳,立即倒退几步,接着坐倒在地,痛苦地揉着自己的腿。
宋谦趁机冲出包围,一个急转身,两个拳头齐出,分别打在两个下人的背后。这两人背后受力,如被击飞的沙袋般狠狠撞在近在眼前的同伴身上,这四人一起倒在地上,个个痛苦不已。
如今只剩一个王家下人了,他顿时傻眼了,这举人也太可怕了吧?不仅杀人县令管不着,功夫也变态到极点,只是几个呼吸,他的同伴已躺倒在地!
其实,他不知道,举人杀人县令的确是管不了,但不代表不受法律制裁,举人犯法治罪是要报给按察使(主管一个省范围的刑法之事)官员批准后才能治罪。
这个下人见宋谦一步步逼来,心肝都快跳出来了,这白衣浅笑的美男子,简直就是恶魔啊!
宋谦故意慢慢走来,欲在压迫对方的心理防线。
果不其然,那下人吓得顿时尿了裤子,一股骚味顿时涌来。
宋谦皱了皱眉,一脚飞起,猛然将他踹向了远方,然后不再理会。
王尚儒见此场景也吓坏了,心里直叫:“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王尚儒!”宋谦叫道。
王尚儒一个哆嗦,险些晕过去,上回宋江当着他面杀人,就把他吓得一个月不敢出门。那股恐惧刚刚过去,自己欲出门寻觅一个美女快活快活,不想遇见了比上次还可怕的事。
“举人大人在上,饶我一命吧!”说着,他就跪在了地上,不住地叩头。他在戏文上常见到这样的情形,一般那些好汉都会饶人一命。
宋谦冷笑道:“饶你一命?于公于私都不可!于公,你一介平民,竟身穿锦衣,这是违背太祖高皇帝的禁令,必死!另外,你称自己你父为皇帝,己为皇子,更是必死!于私,你使人害我兄长,我杀你性命乃是应当,也是必死!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说着,他手呈刀状,狠狠向着王尚儒的脑袋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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