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落座后,柳氏便说起自己遇到的怪事:“自从我夫外出后,只我一人在家,日子倒也安安稳稳,没有遇到什么事。但半月前开始,每天深夜,我都会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仿佛近在耳边,幽幽的,很是阴森。更可怕的是,这声音原本都听不清,可最近越来越清晰,我有一种直觉,如果完全听清的话,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说完这句话后柳氏的目中隐有惧色闪现,很明显她真的是怕了。
“哥哥,这怎么办啊?”宋佳在一旁问道。
宋谦想了一会,道:“是不是镇里的冤魂闹的?须知,咱们镇里可是有不少被王家父子害死的冤魂,很可能是它们之中的一员作乱。”
“这不太可能吧,他们这些冤魂只对王家有仇,从来没有害过本地的人,害也是害外地的人。李道长曾说过,他已和冤魂们约定好了,不许伤害本地百姓。”柳氏也不能确定。
“不能伤害本地百姓?可它们伤害外乡的,难道算是约定之外的……”宋谦在心里暗道。
“这李道长是谁?”宋谦问道。
柳氏想了想,道:“他是十余里外山上道观的观主,法力高强,为十里八乡的百姓解决了许多怪事邪事,人们都称活神仙在世。”
“哦。”
“那宋大哥,我该怎么办才好?”柳氏问道。
“不如……让我去你房里看看吧?”宋谦迟疑了一下才问。
听到这话,柳氏的脸不可避免地红了,此时的她,有种动人的风韵。
闺房,是属于女子的一个比较特别的空间,总会让人想起种种,尤其柳氏这种已尝过男女之欢的少妇。
一旁的宋佳见好姐妹的脸突然红了一下,觉得有些奇怪,哥哥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啊,怎她的脸就红了?
…………
宋谦在房里走了一圈,并无发现异常,不由皱起了眉头,心想:“也许就是镇里的冤魂作乱,看来不拘束一下它们是不行的。”这样想着,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忽然看到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他指着枕头边的东西,露出了尖尖的刃,像是刀尖,却又不太像。
柳氏答道:“那是把剪刀,是我用来防身的。”说着,她将剪刀拿来递给宋谦。
“王家公子无耻之极,曾经多次夜里偷偷摸进女子房中,任意糟蹋,已有几个女子因此而自尽,我不得不有所防备。”
宋谦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这剪刀一般用来做什么?”
柳氏听了有些奇怪,但还是认真地答道:“一般女红用,其他地方倒也用不着。”
“你再认真想想。”宋谦道。
“这……”柳氏细眉微凝,又想起什么,道:“还用来剪手脚的指(趾)甲。”
宋谦看着剪刀,肯定地道:“这就对了。”
柳氏和宋佳一起看着宋谦,满脸的疑惑,这剪刀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之处?
“剪刀其实还有辟邪的作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来剪脚趾甲。因这人的脚趾甲属秽物,剪刀能克鬼辟邪不错,可在剪了脚趾甲后再放到头下,非但克不到鬼,反倒能把人头顶上的三团真火克弱,这三团火一弱,什么魑魅魍魉,都能轻易近得了人身。柳氏,你不如拿去这剪刀,看今晚是否还有邪物作祟,若有的话,我一定会将它斩灭,还你一个安宁!”宋谦承诺道。
“嗯。”柳氏应允道。
宋佳笑了笑,对哥哥的表现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