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说完,对自己的分析非常满意。多年的抱负终于得以实现,他要做的就是还天下一个清明,让百姓无忧无虑地生活。要想实现这个愿望,那么,所有的坏人、恶人、歹人都得死去!
就在这时,衙门外观看的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道:“大人,自古红颜多祸水,你不上刑,她如何肯承认?”
孟晓雨循声望去,县衙外面聚着几十号人看热闹的人,人头攒动,想要找到那个出声的人太难了。不过,这人说得对,美女就是祸水,历史上的例子还少吗?
“打,这两人都要给我打!”孟晓雨从案上的竹筒中抽出一支竹签,用力地抛了下去。
顿时,堂下响起一阵阵有节奏的闷打之声,还有一男一妇的哀嚎。
“天下女人,只要是女人便就罢了,何必偏偏还要造出这些漂亮女人?”孟晓雨背过身,不去看下面的惨烈场景,小声嘀咕着。
不一会儿。
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叫声,“大人,民妇招了,此事确系是民妇与杨攀峰合谋,只因我夫傻呆呆的,不懂情趣,因此……”
孟晓雨冷笑一声,回过了身,俯瞰着赵佳佳,此时她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再无先前的动人一面,汗珠爬满了她的额头,头发也乱了,被板子打过的地方有血迹渗出。
“大人,别打了,我也招了……”这时,杨攀峰也说话了。
“好一对奸夫**妇!”孟晓雨心里暗骂,他一挥手,道:“让他们签字画押。”
…………
宋谦听着县令孟晓雨的讲述,终于听不下去了,于是打断他的话,说道:“大人,你鲁莽啊。那堂外喊打之人,说不准就与此命案有关!”
一旁的慕容湘儿也是一脸的不满。
县令孟晓雨失落地摇了摇头,唏嘘道:“我事后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可惜,一切都晚了。”
听见这话,慕容湘儿义愤填膺地道:“你把赵佳佳杀了?”
县令孟晓雨苦笑一声,道:“我那有这等权力。”
“那你把他们怎么了?”慕容湘儿追问道。
宋谦瞪了她一眼,示意县令继续说下去。
“他们签字画押之后,就被带入了牢房之中。没有想到的是,那……那赵佳佳居然于当夜咬舌……自尽。”县令孟晓雨痛心疾首地回忆道。
“啊?”慕容湘儿疑惑地道:“她自己死的?我还以为是你派人杀了她呢?她为什么自杀啊?”
在一旁听着的姬忠情,立即用吃人的眼光看着慕容湘儿,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她不知要被杀死多少遍了。派人杀罪犯,义父可能吧?
感受到姬忠情异样的目光,慕容湘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可她就是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姬忠情叹了口气说:“这赵佳佳显然在乎自己的声誉,丈夫被人谋害,找县衙伸冤,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他看了义父一眼,犹豫着没有说出来。
“你说吧,错就是错了。”孟晓雨鼓励自己的养子说出来。
见此,姬忠情心里一阵感动,义父真君子啊,于是说道:“县衙伸冤不成,不仅没能为丈夫找出凶手,自己反倒成了通奸男人,谋杀丈夫的贼子,这对于一个女人的名节来说,无疑是沉重地打击!而她又是一个弱女子,在大堂上挨不了板子的痛打,于是为了解脱,她屈心地承认自己谋害亲夫。可她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名节败坏,以及难逃一死的下场,于是在牢中悲愤地咬舌自尽。”
他一口气说完,感慨不已。
慕容湘儿小声地嘀咕道:“又是名节,它真的那么重要吗?”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那然后呢?那杨攀峰是否还在牢中?”宋谦问道。
闻言,县令孟晓雨和姬忠情对视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宋谦一惊,知道又发生了更为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