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路后,他看到前方有星星点点的光芒,走到跟前,原来山里的小村庄。于是他在一户人家里住了下来,住下来以后,他见这家的人来来去去地忙碌,很是奇怪,就问他们这是干什么。这家的男主人告诉他是女人在生孩子。
他当什么呢,原来是个女人生孩子,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嘛,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反正透着一股子怪异。他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累了一天的他进屋准备睡觉,他忽然在一瞬间想通了什么——是女人喊叫声!
女人产孩子的时候非常痛苦,一定会大叫出来,但这家的女人没有,连一声轻微的呻吟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安思清对于未知的东西感到一丝好奇,还有隐隐的恐惧。
他躺在**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想这女人为何不叫,难道这女人是死人?
“不可能!死人怎么生孩子?”他否决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最后,好奇战胜了恐惧,他穿上衣服走到院外,那家男人还在来回的忙碌着,还显出了焦急。
安思清走上前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帮忙?”
这家的男主人道:“孩子难产了!”
安思清一听更奇怪了,孩子难产,孕妇一定无比的痛苦,但这屋里除了一个人影晃动,根本听不到任何的痛叫。还有,这家的人们只在屋外忙来忙去,根本不入屋内,就算进屋也只是递个什么东西就出来了,绝不靠近孕妇的里屋。
一般生孩子,男人不宜见血光,不入屋外,家里的女人一定会进去帮忙。可这家倒好,女人也不进去帮忙,屋里身影始终只有一个,应该的接生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何你们不进去?而我自始至终也没有听见孕妇的叫声?”安思清感到了气氛压抑得难受,于是情不自禁问出了埋在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男主人原本焦急的脸,一听他这话,从焦急变为了冰冷,安思清吓了一跳,他在男主人的眼里竟见到了一股令他不寒而栗的东西。
他俩人对峙着,安思清心里焦急起来,他处在这四周荒凉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这里自然人家说了算,就算杀了他也没人知道,如此死去岂不冤枉?
正在安思清不知怎么才好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屋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这声音来得极其突然,把安思清吓了一跳,待他回过神的时候,男主人已经激动得往屋里跑去了。
安思清大大松了一口气,望了望四周,原来忙碌的人都去屋里探看婴儿了,这里只有他一人。
“不如趁着没人注意,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安思清不愧为商场待过的人,马上理清了利害,说走便要走,连随身的行礼也不拿了。
可他刚要迈动脚步往外走去,忽听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逼近,他心里一惊,慌忙地回过头。但见残月下,一个满身黑衣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脸上也蒙着一块黑布,让人望不见她的面容。
黑夜,黑衣,遮掩了真实的女人。
更恐怖的是,这女人的衣服上沾满鲜血,许是月色不明朗的原因吧,她身上的血竟是暗红暗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