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小刀放到了女子的**,而后快速地在上面收割着,一把把毛发不断地削下,到了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了。
“只有剃去她的**,才能消除晦气所以叫做除晦。”牢头道,“接下来是烙印了。”
一个老婆子从火盆中取早已烧红的烙铁,那烙铁上还刻着一个字,是林。
“那夫家姓林,所以要给烙上林字。这就是除晦烙印,只有如此,才能让她夫家运道重新好起来。”牢头讲解。
那老婆子拿着刻有林字的烙铁,蹲下身来,不顾**女子的尖叫,一下按在了女子的**,哧哧哧,一阵青烟夹着皮肉烤焦的味道,女子直接痛晕了过去。
“你们两个男的也看了,该出去了。”这时,一个老婆子叫道。
牢头干笑了几声,便带着宋谦出去了。
两人离开小房子,来到一个开阔的空地之处,这里有五个梁柱,其中的两个梁柱上各绑缚着一个**的女犯。不仅如此,还将女犯的两腿叉开,下面放一熊熊火炉,火炉上有一可以活动的铜制**。
狱卒满脸红光,现在他将踏板一踩,那铜**便飙升起来,向女犯人的**恨恨地戳上去。顿时,女犯人便传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听得令人毛骨悚然。可那狱卒还在一踩一放,那便铜**一伸一缩,女犯人受其折磨,痛苦无比!
“这是接铜阳!”牢头卖弄道。
宋谦不忍再看,忙别过头,却看到另一个梁柱上的女犯人,被狱卒抬起脚,然后让她的脚放在了一个被烧红了的烙铁中。这烙铁的形状居然做成了女子的绣花脚的样子,只是比普通的绣花鞋在了好几号,显然是刻意制作的,用来让女犯受苦的。
“这是红绣鞋。”牢头随即笑吟吟地看着宋谦,问道:“大人,你说这等酷刑,连我这看惯了的人,都觉得心里闷得慌。你说这女犯出了狱之后,是否会改掉以前的不良行为?”
“一定会的。”宋谦道。
牢头摇了摇头,“人心最难测,但有一种刑罚绝对能让女犯彻底改掉,即便她不想。”
很快,牢头带着宋谦来到一个牢里,这里的一个狱卒正在拿着特制的锤子捶击女犯的胸腹,女犯发出一声声凄厉求饶的惨叫,鲜血顺着大腿,流得遍地都是。
牢头得意地道:“‘男子去势,妇人幽闭’,唯有如此,方可一绝永患!这也往往是犯人的家属特别恳求了我们,我们才敢这样做,否则是犯法的。”说着,他还伸着手往前指,道:“这锤子要打得女犯**脱垂,掉出外阴为止,这样一来,便如闸门封闭了水渠,女子人道永废,往后只能便溺,再无法**。”
牢头见宋谦的脸色不大好看,脸上有着汗水,以为他是第一次来,接受不了这等场面,便温声道:“大人以后多来几次就能适应了,我初来的时候也是如此。”
其实,他不知道,宋谦的怒火已经将要爆发了,脸上的汗水是忍耐而来的。
“大人,还有一种小清新范儿的刑罚,是我的新发明,不如,我带你去瞧一瞧吧。”牢头不无得意地说,“那刚刚死了的女犯毕香福,就是受不了这而死去的。”
“毕香福……”宋谦不由想起了毕婆婆,正因为他的疏忽,才让毕婆婆的女儿死去,毕婆婆也因为女儿的死才自尽。
“看看去。”他再次将怒火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