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见那女犯似乎不行了,于是出声阻止道:“轻点,轻点,莫要打死了,将内脏、**打裂了,那就不好玩了。”
“呵呵,是!”那狱卒收到命令,下手果然轻了,只是那女犯却想,这一次死了多好!
挪动几步,宋谦见到火光之下,一个徐娘半老的女犯被五花大绑,缚在一块门板上,一动也不能动,两只大腿大开。一个精明的男子正在穿针引线,只是,这线不是缝的衣服,而是那女犯的**。
一针一线,不断地在女犯的**穿行,怪异的是,每缝一针,那精明的男子都要在地上的盆子里沾一把。盆子里是红艳艳的鲜血,那线沾了血,竟闪动着一股金里透红的光泽,甚是奇异!
牢头见宋谦双眼迷惑,不识此技,于是开导:“此乃封阴术,也叫做锁阴术,专对那偷情不贞的妇女使用,将其外阴缝闭起来,让她永远记住所做的恶事,也给再来偷情的男子一次大警示!
那封阴用的针和线都极有考究,针是银块中的精华打造,出来之后要泡在童子尿中七七四十九日。线是一团金丝线,真金做成的,要沾着猪血、狗血、鸡血、猫血等家畜混合的血。而操作的人,也必须是一位手巧的大裁缝莫属,否则会脏了那针和线的!”
宋谦听着牢头的话,心如针扎般,好像那精明男子的手针线缝在了他的身上,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受用的表情。因为他要看到更多的真相!
牢头继续道:“对于偷情的**妇,还有一种传说的中刑罚,不知大人听过没有?”
“难道是骑木驴?”宋谦道。
“呵呵,对!”牢头说着,便带着他往前。
紧接着,宋谦便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酷刑。所谓木驴,其实就是一头用木头做成的驴,木驴背上,竖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桩。此时一个女犯正被强行按坐在那木驴上。
那根尖木桩直直地刺进了她的下身,随着木驴的摇动,那根尖木桩也一伸一缩,一伸一缩,直弄得女犯惨叫连连,下身鲜血淋漓,痛得撕心裂肺!嘴里只求着,“不敢了,不敢了,给小女子一个痛快吧!”
通过那满面汗水,而又惨白的脸蛋上,依稀可见木驴上的女子的年轻和美丽,只是,现在她却承受着人间最残酷的刑罚!
“哎哟!好痛!打死我来生也不敢做女人……”牢头露出怕怕的面容,但嘴里却在得意地笑:“很多女犯往往会惨死在木驴上,不知她能否挺过,要是能挺过,咱们就放了她吧。”
“对,头头大哥说的极是!”在那摇动木驴的狱卒,抽出空当说道。
不断地走着,宋谦见到了剖腹,即活生生的将女犯的肚子剖开,那些狱卒们还一副好奇宝宝的面容,不断地从女犯的肚子里拿出肠子,放在火光前验看,似乎在研究什么。而被剖腹的女子,血流了满地,痛得发出非人的叫声。
截舌,也是一个酷刑,一把利刃,将女犯的舌头一丁点一丁点的削掉,每削一点,女犯的嘴里便涌出咕咕的血,染红了身上的囚衣,使其变为了血衣,在灯火下闪着惨烈的光芒。
拶刑,宋谦曾在古书上见过,是一种惨烈的刑罚,把受刑女犯的手指甲一块块地抠下。因女子生来**,指甲被一块块拨去,十指连心,痛得她生不如死,冷汗湿透了囚衣,勾勒出她美妙的曲线。只是,这种残酷的刑罚,在这里面实在不惹眼。因为宋谦见到了一种稀奇的酷刑。
=============================
这一章和下一章及下一章的开头部分是重口味,突出描写种种酷刑,如不适应,可以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