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不是人走路发出的。
他猛然坐了起来,依稀看到几个人缓慢向他靠近,“你是谁?”
几个人没回答,动作却忽然加快,砰的一声,第一冲来的人打在**,幸好宋谦动作迅捷躲了过去。
“大胆!”
他把被子一扔,盖住了前面几个人,而后快速穿了裤子,连鞋子也不去穿,赤着脚踢向继续冲来的几人身上。
当他的脚踢到那些人身上时,居然感到了一种生硬的感觉,好像踢在了石头上。
“不好!”
就在他发怔的时候,一个坚硬的拳头打在他的胸上,只觉胸口一闷,五脏说不出的难受。但他不敢停留,身体迅速闪动,同时不忘动手击打那些奇怪的人。
这些人身体生硬,但动作僵化,失却灵活。所以,没过多久,这些都被他打倒在了地上。因为打斗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人,一队甲胄森然的兵士冲了进来。
房间里瞬间灯火通明,宋谦借着灯光看到了来人是何,竟是一个个纸人!
尤山安面色惭愧,这次是在他的保护下出现了这种情况,与上次猫城的不在场完全不同。宋谦脸色铁青地摇了摇头,说这事不怪他。
“这些纸人被施了法,有人要针对你。”慕容湘儿说道,来到纸人身边一一探看。这些纸人被打倒后没能站起来,身体的某个部位上全是深陷的拳印、掌印、腿印、脚印,显然是被宋谦打的,有的都被打破打穿打坏了。
宋谦皱着眉头,“我打在它们身上的时候,是生硬的,像是岩石。”
慕容湘儿道:“那是因为纸人被控制。这叫做役鬼,它们就是随从,仆役。人死后要烧些房子,轿车,家具,还有下人什么的,这就是其中的一类。他们没有任何自主意识,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和吩咐。你遇到的纸人,不是烧了的,是被有身怀异术的人操纵。你打破它们,等于破了法,纸人就恢复原形,便不再生硬。”
“可恶!”尤山安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愤怒地道:“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连钦差大人也敢暗算?”
宋谦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又遣退了兵士。
“我想应与那个崂山道士有关。”宋谦猜测道。
尤山安眼睛一亮,想起了这么一档子事,前些日子有一个崂山外门的小道士,施展异术想要**妇女,被宋谦抓住后削了法术,又狠狠打一顿。
“他不是被你削去了法术吗?”尤山安不解地问。
慕容湘儿托着腮,道:“他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