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入身
“你——根本不是他丈夫!”这句话听在李思雨男人的耳中,不亚于五雷轰顶。
“大人神目!”李思雨听了这句话,却是激动地流下泪来,当众再次跪了下来。
宋谦将她扶起,然后目光直视着那男人,道:“你想要狡辩吗?”
“胡说,简直一派胡言!”那男人反应了过来,脸上的手掌印火辣辣的疼,让他很是愤怒,“她害病烧了脑袋胡言乱语也就罢了,你堂堂一介官员,竟也跟着瞎起哄,真是好笑!”
“你这恶鬼,休得胡言!”李思雨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地对峙着,道:“我问你,你的生辰为几时?”
“什么?”那男人怔了,连忙报出生辰。
“哈哈……”李思雨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还说你不是我相公,你连他的生辰都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你……”那男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想要再辩解,却听到一个声音忽然传来:“你不要狡辩了,你不是我的儿子,现在老夫已经能够确认了。”
这时,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自人群中走来,他指着那男人道:“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占用我儿何语鸿的身体?”
“何语鸿”一惊,脸色终于变了。
一旁观看热闹众人也发觉事情不对,于是纷纷交谈起来,说什么的也有,但始终围绕着种种灵异的事。
宋谦冷眼看了“何语鸿”一下,便大声道:“带走!”
…………
唐家。
“何语鸿”面无表情地跪在那里,对于何语鸿父亲何老爷的痛心疾首无动于衷。
李思雨气愤地望着“何语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恶魔,你终于承认了,说,你究竟是谁?我的丈夫去了哪里?”
“何语鸿”抬头看了她一眼,终于不再无动于衷,而是语气深情地说道:“思雨,不管我是谁,难道我亏待过你?”
“你……”李思雨怒极反笑,道:“你天天将我关在家中,无论如何也不让外出,怕得就是我将此事抖露吧?好在今天是庙会,你让我出来一次,也幸好老天有眼,让我在街上碰到宋大人,否则我丈夫的冤情将永世不得昭雪!”
何老爷走上前,痛苦地道:“月前那场大病醒来之后,我就感觉你行为举止不似我儿子,初时以为因病所致。但随着日子的推移,我渐渐察觉,你与我儿子的为人举止相差甚远,种种迹象来看,你分明是另外一个人。只是,我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怕陡然说出来,引起你的不满,而害了家里。既然思雨已将此事抖露出来,我便知道此事必须有个结果,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何成了我的儿子?”
“何语鸿”忽然大笑起来,站起身来,问:“宋大人,他们都是何语鸿的家属,能认出我是假的也罢了,你又是怎么识破的?”
宋谦有些奇怪地看着“何语鸿”,既然已经承认他自己是假的了,为什么还要问这些,但他还是答道:“我哪里知道你是谁?只不过,我相信一个妻子绝不会错认自己的丈夫,所以我便信了她,要乍一乍你。”
“你……”“何语鸿”恨恨地看了一眼宋谦,而后无力地道:“不错,我不是何语鸿,我是刘忠。”
“刘忠?”李思雨和公公对视了一眼,满眼的迷茫,在他们的印象里根本不知此人是谁。
刘忠凄然地笑了,“我的住处虽然离你们家不远,但你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一个街头卖菜的我?”说着,他看向李思雨,满脸的深情:“在你和何语鸿拜天地时,他掀开你的盖头,露出了你的容貌,那时在一旁观看的我真的惊呆了,没想到人间居然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子!只可惜,你成了他的妻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何语鸿是个有名的病秧子,你竟然要成为他的女人了,哈哈……”
讲到这里,刘忠哈哈失笑,仿佛听到了天地间最好笑的事。
这却把一旁的何老爷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他,不断地抖,说不出话来。
而李思雨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不敢直视刘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