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酒气和笑意,推搡着闹洞房的客人,那些客人笑呵呵地闹了一会儿便离去了。
封公子得意地笑了几声,然后关上门,接着又插上门,最后挪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往**坐着的新娘走去。
他已经记不起这是人生中第几次娶妻了,对,就是娶妻,不是纳妾。每当他新娶一个妻子时,上一个妻子一定会被他休掉的。这样一来,他始终只有一位妻子,算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了。
“娘子……”封公子坐到新娘的身边,一把掀开她的盖头,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蛋,只是这张脸上没有任何欢喜的表情,也没有悲伤的表情,而是没有感情,一丝一毫的感情也没有。
封公子的笑意没了,“采薇,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新娘的语气同样不含感情。
“哈哈……”封公子忽然大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一定在想那个臭书生,他叫什么来了着,钟、钟钟永纲对吧?就凭他那个懒蛤蟆,也想跟美艳多姿的花魁共结一段佳话?我呸!”他厌恶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新娘采薇听到钟永纲的名字时,脸上起了变化,正好被封公子捉到。
“不要说他钟永纲学贯古今,就算他是孔圣人重生也阻止不了我娶你,呵呵……待他高中状元,哈哈……你已经为下生几人胖小孩了,状元又能如何,能改变现在的一切吗?”说到这里,封公子更得意了。
采薇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心里滋生。
封公子猛的抱住了采薇,任她如何挣扎也不松手,然后强行吻她的嘴。采薇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就像一个小羔羊,无论如何也逃不出狼的魔爪,最后直能被封公子强吻住嘴。
疯狂地吻了半天,封公子大口大口地喘粗气,然后往**吐出一口血来,面目狰狞地说道:“今晚,你是属于老子的,就算皇帝老子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来吧!让我占有你吧!”
不久,屋里便响起了女子的哭泣声,接着,还有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声。
洞房的灯亮着,不知是封公子心急忘了吹,抑或故意留灯。
屋外几个家丁睁大了眼睛,通过门缝朝里望着,隐约可以见一床红被子有规律地起伏着,如山峰,如波浪,时高时低。
几个家丁的某个部位不禁有了反应。
“啊!啊!啊!”这时,屋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声男子的叫声,说不出是痛快还是痛苦,但外面偷窥的家丁个个呼吸急促起来,仿佛他们成了洞房中的封公子。
“啊!啊!啊!”
封公子的身体起伏的速度越来越慢,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是不行了。
偷窥的几个家丁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终于有一个家丁承受不住了,大叫道:“死了,死了,死了……”
果然,一股股鲜血顺着大红的床铺,慢慢流到了地上,干净的地面被鲜血洗刷着,在灯光照耀下是那样的刺目。
洞房见血了,好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