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宋谦笑道:“我早知道了,王兄是个繁忙的人物,不比我这个闲官。”
王阳也笑了,“我的一位朋友遇到了点难事,一般人解决不了,所以嘛……”
宋谦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定是王阳的朋友遇到了什么灵异的,只是王阳说的隐讳。
…………
宋谦也跟王阳废话,在府里喝了茶,便直接来到了他的那位朋友季逸可的家中。季逸可的父亲是朝中的大臣,很有权势,他见宋谦来了很高兴,宋谦有驱邪治鬼的本事,在南方巡抚途中解决了许多的事,这在朝中几乎人人尽知。
“宋大人,你快来给看一看,若能治好犬子的病,我季某定然不会亏待!”季大人一脸着急地说道。
宋谦点了点头,也不在乎季大人的失礼,天下父母心,他能理解季大人。
不久,随着季大人宋谦和王阳来到季逸可的卧室,一入卧室,宋谦就感到一股阴冷之气。这阴冷不是天气的阴冷,屋里烧着煤炭很是温和,人进去还会热。宋谦感受到的阴冷是一股怨气,怨气深到了一定地步,可以活活冻死一个普通人!
“此处有怨气……”宋谦轻声道。
季大人一听,苦笑道:“不瞒你说,京城中有名的大夫我请过,那……道士和尚也请过,他们来了也说有阴气鬼气什么的,然后便大作法事,可是结果犬子的病一直没有治好。”
王阳笑了笑,自信地道:“季叔叔,宋兄的本事可不是那些徒有虚名的方士可比的。”
“是是是,是季某失礼了。”季大人连忙说道。
“王阳,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虚而已。”躺在卧室**的一个男人,看到王阳进来,声音虚弱地道。
王阳快步来到季逸可床前,“逸可,这次我把小天师带来了,他一定能去除你的病痛。”他与季逸可是真心相处的朋友,而不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之上,所以他非常关心季逸可。季逸可生病了,就像他的亲生兄弟生病了一样。
“二位的情谊,真是令人感动!”宋谦感叹一声,来到了季逸可的床前。
季逸可看着来人,“莫非,这位就是小天师宋谦,代当今圣上巡游天下的那位?”
宋谦笑了笑,“言重了。”
“我经常听王兄提前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季逸可赞道。
宋谦看着季逸可,他躺在**,脸色苍白,应该鲜红的嘴唇也隐隐发白,一看就知道病不轻。
“宋谦有句不知当不当问?”宋谦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