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分宾主坐下,寒暄了一阵,无非是早听闻宋大人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我们要做好所辖的职责,替朱潮平大人分忧等等。
又说了一阵子话,见左右没有下人,杨善从便将屁股挪向了宋谦右边的位置,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小桌子。
宋谦好奇地看着他,这人三十多的年纪,长算是俊郎,只是一开口就是官场的圆巧话,听着令人不真实。
“宋老弟,我常听朱潮平大人提起你,他家的儿子的那事就是你摆平的,哥哥听了对你真是又敬又佩,人间治下有方,鬼界也能纵横,真乃奇才!”说着,杨善从对宋谦竖起一个大拇指。
宋谦笑了笑,已然知道对方要干嘛了,难怪,他刚上任就过来拜访,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杨善从见宋谦只是笑呵呵的,也不说话,心里暗骂小狐狸狡诈,但口里还夸着人家的好,“咱们兄弟一见如故,老哥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最近啊,老哥遇到点邪事,搞得我睡都睡不好。你看我的眼睛……”说着,指向自己的眼睛。
果然,宋谦他仔细一瞅,见他眼里有着血丝,人的精神也不是太好,像是在强打精神一般。
“你这是……”宋谦问道。
杨善从摇了摇头,“我杨某平日踏踏实实做人,不知怎的就惹来了祸事,从半个月前起,每天深夜都会有厉鬼出现在我梦中,不断的折磨我。我听说穿上官服能够邪祟不侵,于是便穿着官服睡觉,这样一来,果然没有噩梦,一觉就到了天亮。可是,我总不能天天晚上穿着官服睡吧,连男人的正常需求也不能解决,这这……这也太憋屈了。可只要一脱下官服,便不断有噩梦出现,一个接着一个,好像不吓死我不罢休似的!”
说完,过了一会儿,见宋谦没有答话,只是沉着个脸,在那儿看着他。他感觉不对劲儿,试探着问道:“宋老弟,你你说老哥这事,你有办法吗?哦,对了,老哥糊涂了……”从袖里掏出了一沓银票,便往宋谦这边塞。
宋谦一把推了,站起身道:“杨大人,宋某只是一介书生,不懂什么驱邪降鬼的事,你找错人了。若要寻觅大师,请到街上去吧,城南的街头可是一大堆……”
杨善从见此,苦着脸道:“宋大人,你怎么能拒人千里之外?朱潮平大人的事就是事,我杨某的事就不是事了?”
说到后面,他有点生气,心想,本来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没想到如此桀骜自恃,朱潮平官儿大,你就给办,是不是嫌我官小?
宋谦见杨善从满脸的不快,他权当没有看见,道:“天色不早了,杨大人请回吧。”
杨善从一听对方直接下了逐客令,便愤愤然就走,没走几步又折回来,拿了自己的礼品,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宋谦轻声说了一句,正准备离去,只见杨善从又提着礼品从门口走了回来,将礼品重新放在桌上,而他的人则直接坐在那里,接着又发生了令宋谦瞠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