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秋哥哥这些就不用你们担心了,学校自然会有安排。”杨清薇轻轻一笑,“虽然学校不会宣布要学生做什么准备,但是一般有头脑的新生都会去打听有关新生试训的事情,也会从上一界老生的嘴里知道一些重要的事,他们都会做一些必要的准备,比如准备食物或是一些生活用品,不过就算没有去做这些准备的人学校也不会让学生饿死在‘迷’雾森林内,因为整个‘迷’雾森林里都在学校的临控范围之内,若是发现有学生因为饿而晕倒,学校自然会派出自然科学研究社的成员去解救,但是被救之后也只能遗憾地宣布你彻底出局。”
“就算是有预言师体质的学生也不是很容易走出‘迷’雾森林吧,怎么说也要耗掉一些时间凭感觉去寻找路口。”叶秋想了想接着问道,他自己本身对空间和时间就有着敏锐的感应,但是让他在如些多的空间和时间叠加的地方寻找最正确的路口,恐怕也是要耗掉一些时间,更不要说那些只有一些感应或是没有感应的学生,他们所耗掉的时间就更加的多了,如果这些有预言师的体质因为没有准备周全最后饿得晕了过去,是不是也同样要面临着出局惨境。
“这也是为什么学校会给新生试训一个月的时间,因为一个月的时间已是足够那些对时间和空时都有感应的学生走出‘迷’雾森林。”杨清薇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叶秋,似乎看透了叶秋内心的想法,笑着解释道:“预言师这路充满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你不要看他们活得光鲜无比,其实其中的辛苦却无法为人道,这其实是一个痛苦又无奈的职业,没有一些大毅力和未雨绸缪的悟‘性’,这让的人即使能成为预言师,但是也绝对不会闯过学徒那道关卡,永远也迈不进预言师这道真正的大‘门’,这样的庸才不要也罢。其实预言的体质并没有想象中的稀少,但是能有成就的预言师却是万里挑一,这也是为什么每年将近一万的新生却只有廖廖几人能通过的原因,只要那些能通过的学生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预言师。”
“你的意思是每年许多有预言师体质的人都被学校放弃了?”叶秋有些无法理解学校的做法,想到昨天晚上谢天华的表情和期望,他不由有些不满道:“要知道人无完人、金无赤足,一次的错误并不能决定人的一生,如此草率的决定不是对这些学生很不公平,要知道很多学生做梦都想成为一个预言师。”
“秋哥哥,一次错误或许不能决定人的一生,可是一次错误却可以结束人的一生,预言师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那么容易,有时候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杨清薇摇摇头,声音从未有过的沉重,对于这一点,她绝对有着发言权,毕竟这条路她已走了很多年,其中的艰辛和痛苦的确无法向外人道出,只有那些有着相同经历的人才能理解,要做一个预言师有多么的难,多么的苦。
叶秋微微一愣,杨清薇的话他无可反驳,生死之间或许就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能瞬间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很多时候人都没有再犯一次错误的机会,也没有再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只有那些善于未雨绸缪,步步为营的人才能把这种错误降到最小,甚至降到接近于零的状态。
“秋哥哥,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我相信你一定会过的。”杨清薇看到叶秋突然沉默的表情,不由宽慰道。
“我肯定能过,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预言师嘛。”叶秋突然笑了起来,不过笑容里却有着杨清薇无法理解的苦涩。
“秋哥哥。”杨清薇心里轻轻叫了一声,随后紧紧搂住叶秋,她虽然暂时无法理解叶秋的痛苦,但是她却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慰藉叶秋,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叶秋一定会告诉自己他心里的痛苦和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