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就碰到一个人。
此人血气方刚,肩上搭着一个口袋,他是徐翠莲的相公刘全。
口袋里一边装着米粮,一边装着一些蔬菜瓜果。
他看到唐僧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他和徐翠莲的定情信物。
不由怒从胆边生,气冲冲地问:“你是何人?在这里干什么?”
唐僧急忙行礼:“本人唐僧,在此化缘。幸大嫂赠送一支金钗,贫僧告辞了。”
唐僧说完走远去。
刘全看着孩子们在门前菜地里玩,又看看徐翠莲的房间。
于是联想到唐僧刚才从屋里出来,醋意大发。
他气呼呼地说:“你刚才和这和尚在屋里干什么?”
“我刚才就是进来拿了一个簪子给那位师傅,相公怀疑我什么?”
“孩子们如何在菜地里玩?”
“我刚才在菜地里种菜。”
“你回来如何?不喊他们进屋。”刘全越发生气。
“相公在怀疑什么?”
“不管我怀疑什么,你说你和这和尚进屋里干了什么吧?”
“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就是进屋拿了个发钗!”
“我不相信。我今天要把你送回娘家。”
“相公真的要如此?”
“谁让你勾引和尚?”刘全寸步不离,把身上的米粮搭通的一声,扔在地上。
“我没有勾引和尚。相公,不要无理取闹。”
“都被我捉住了,有何话说走,跟我一起到你娘舅家说个清楚。”
“我不去。”徐翠莲脸红了,一点小事,如果闹到娘家,本来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不敢去,对不对?”刘全扬手就想打徐翠莲,徐翠莲动也没动。
他没办法顺势拉住了徐翠莲的衣袖。
徐翠莲百口莫辩。
她含着泪水,不舍地望着院子门口跑来跑去的一双儿女:“如果相公非要跟我娘家去闹,容我去换身衣裳。”
“快去。”刘全松开徐翠莲的衣袖。
徐翠莲进的卧室,左思右想,心里不是滋味。
这事怎么也不能绕到娘家去?
越闹越说不清楚,想到自己的名节将毁,还要连累娘家受气。
徐翠找到一条长披肩,打成结,往房梁上一搭,上吊了。
刘全在屋子外面等了许久,还看不到徐翠莲出来,不由从屋里边大吼:“还不快出来?还等到何时?”
可是并不见半点动静。
刘全心里发慌,他一个大步跑进卧室。
发现掉在屋梁上的徐翠莲大哭一声:“我的妻呀。”
他急慌慌地把徐翠莲从吊绳上弄下来。
放到床上。
可惜,一个好妻子,早已一命归阴!
孩子听到刘全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