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柳不屑道:“不过是门儿淬体的功夫罢了。”
“废话!”
秦伯好像在故意打击残柳,“苏砚,你这套拳法打的太满了,用最快的速度打一遍。”
苏砚担忧道:“秦伯,我之前多打了一遍,险些压制不住躁动的气血。”
秦伯说着给自己倒了碗酒,“经脉不通,自然躁动。我帮你看着,出不了事。”
苏砚点了头,烈阳拳打的虎虎生风,出拳时的厉啸在院内回荡。躁动的气血好似脱缰的野马,在体内四处乱窜,脸也变成了青紫色。
“不要停,木棒丢到哪里,你就打哪里。”
秦伯说着将木棍丢了出去。
苏砚强忍剧痛,辗转腾挪,随着一块儿碗口粗的原木被蛮力打碎,躁动的气血骤然恢复平静,整个人也变得神采奕奕。
“秦伯,我感觉我的力量更大了,我好像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