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的菜里多放些辣椒。”
秦伯看着残柳道:“你跟我住一个屋!”
残柳不满道:“凭什么?”
“内院是主人和女眷住的,你一个老东西凑什么热闹?”
秦伯冷笑了几声,“不想住前院就去树底下挖个坑,埋你还能省些事。”
残柳脸色青红不定,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恶狠狠的盯着苏砚道:“岂有此理!苏砚,你家就这么待客的吗?”
高瑞宁不等苏砚说话,“残柳,你和秦伯走吧。”
顿了顿,又看向秦伯道:“秦老先生,我这位家丁人不坏,只是性子有些直,冲撞之处,还忘您多多海涵。”
“他不找死就好。”
秦伯转身向外走去,残柳耷拉着脑袋紧随其后。
苏砚到底从哪里拐了一位不通人情世故的老不死?
他若一直住在苏家,高瑞宁的安全就没了保障,明天要想办法劝她前往南雄县。
这老东西为何要让自己和他一个屋?难不成想晚上痛下下手?
彼其娘之,爷们儿今晚不睡了!
高瑞宁微笑道:“苏砚,我住哪里?”
赵玉岚起身说道:“宁姑娘,我今儿下午就将西厢房收拾好了,一应物品也都是新的,您过去看看可否满意。”
“多谢大夫人。”
高瑞宁起身行礼,一行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外走去。
青竹和小燕儿紧随其后。
方杏儿,苗娇韵和苗娇蕊收拾着餐桌。
苏砚洗完澡跑进了书房,掀开无名刀谱,逐字逐句的阅读,将注解和招式牢记于心。当回到卧室时,都已经子时了。
赵玉岚还没休息,打趣道:“许久没见夫君这般用功了。”
“夫人,休息时间不要讨论其他事。”
苏砚吹灭了蜡烛,欢快的笑声随之响起。
一日一夜。
天蒙蒙亮,苏砚便起来了。
小燕儿和苗家姐妹起的比他还早,正在厨房准备早饭。
苏砚来到前院时,满脸怨气的残柳顶着两个黑眼圈,秦伯正在和二愣聊天。
“苏砚,这是你的家丁?他的拳法是你教的?”
苏砚如实道:“秦伯,二愣是我过命的兄弟。他的拳法是我偶然所得,不过二愣练了好像没有效果。”
秦伯直截了当的道:“我想给我的故友找位传人,想收他当半个徒弟。”
“二愣,快点给秦伯磕头。”
苏砚满脸激动,秦伯实力深不可测,他的故友肯定也非凡人。
二愣成为武者,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师父。”
二愣跪在磕头,撞的石板砰砰作响。
“你不算我的徒弟,不用喊我师父,以后喊秦伯便是。”
秦伯摆了摆手,“苏砚,把你的拳法练一遍。”
苏砚当即打起了烈阳拳,七遍过后,躁动的气血重归平静,额头上的汗珠也消失无踪。
秦伯问残柳,“看出什么门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