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都是无主之地,五亩地报二两不少了,除去办理地契的人情来往,还能剩下七八百文。
“当猎户有什么好的?你大哥二哥哪个不比你安分?报效朝廷上阵杀敌都是糊弄庄户的鬼话!咱村去了北边的有谁活……
混账东西,老子话还没说完呢,谁让你走的!”
李飞鹰懒得听他说教,跑到屋里拉弓去了。
年后鱼价一落千丈,村民破冰捞鱼也不积极了。
苏砚以每天三十文外加一顿午饭的价格,雇了三十位孔武有力的汉子开垦荒地,整理地基。好事的村民站在到边上张望,大宅的人也来了。
大伯母眼中满是凶光,好像择人而噬的母夜叉。
二愣得知苏砚盖新房,用木轮椅把他爹也推来了。
“苏砚,能给我说说你想盖什么样的房子吗?”
二愣爹没瘫痪前,是村子里盖房的好手;苏砚给家里提供了那么多帮助,还让全家人每天能吃一次肉,正是自己报答恩情的时候。
苏砚拿出图纸跟他商量起来,还时不时的做出些许修改。
二愣爹说道:“这样修至少要十两银子,墙壁厚度是别家的一倍,瓦片就得用三千块。马厩和厂房也是花钱的地方,尤其是修火墙和火炕,必须请老师傅。”
“你要是相信我,我帮你盯着!”
“叔,我就等您这句话了,为了新房我都快愁死了!”
苏砚和图纸是结合母亲和赵玉岚提供的信息绘制而成的,只有外观和大体要求。
二愣爹重重的点着头,“这栋房子修不好,你抽我大嘴巴!”
“修不好我就扣二愣工钱。”
苏砚大笑了几声,看到不远处站着不少孩童,从兜里掏出一把冰糖块,“来来来,发糖了,没事多来这边玩,给我的新宅子添点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