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意象,似乎都在预示着西王母已至末路。
……
张海客拧着眉,他一路紧赶慢赶,因为带了张海琪出来,还被张海盐好一顿叭叭,那小刀片子都想在他脸上豁几道口子。
要不是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他未必会如此疯狂的拉上张海琪一起赌一把。
夹在包裹里的符箓,陌生又熟悉,引得他心脏狂跳。
为此,他不惜将汪海杏,从身边放开,用假任务把她送进医院呆上个把月。
他不知道该不该冒这个险,但那个梦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想忘记,却愈发的念念不忘。
“是你们送的信?”
张余山拍了拍族长,示意他继续分拣骨头,先不用管这些人。
他自己则上下打量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一群来者:“张海客?”
“来”,张余山冲着先开口的青年伸出手:“搭把手。”
张海客看着这张梦里出现过的脸,毫不迟疑的冲了上去,然后三两招的被人扔回张海琪的脚底。
耳边还听到,对方越发挑衅的声音:“你们,一起来。”
砰!砰!!砰!!!
张海客眼前一黑,身上一沉,好嘛,比他倒得还利索,全军覆没。
“张海杏,你带的小崽子,呵~!废物。”
张海杏踢踢脚边的‘废物们’,抬腿一脚踩在最上边的张海盐身上:“我没见过你,不要用这种很熟稔的语气和我说话。”
“啊,我死的早。”青年的语调懒洋洋的,嘲讽更多于抱歉。
“虽然姐姐我喜欢幽默点的男人,但过时的冷笑话并不讨喜。”
张海琪撩了撩自己的短发,走向青年:“说吧,你费心思约我们过来,是要做什么。”
“这位,是族长?你确定?”
张海琪走到离青年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手腕一翻,指尖的小刀片弹射而出,直切对方咽喉。
张余山偏头避开刀片,同时捏住对方打过来的掏心拳。
刚一捏住对方的骨头,张余山就眉头一皱。
他快速的在对方的手臂上捏了一通,气的趴地上的张海盐,又冲他吐了一枚刀片。
被人制住,又摸了骨头,张海琪也不恼,只是拖着嗓子的抱怨道:“山字辈的,也爱欺负病号吗?”
“你的骨头,比我想的还要脆。”
张海琪眨眼,哇哦,还真是快死绝了的山字辈的幽灵呢~!
她还以为,除了张日山那个该死不死的,山字辈的都兑进去了呢。
“药方。”
张余山冲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海客伸手,看着张海客发懵的双眼,青年忍着隐约的头痛,复述道:“给张海琪治病的药方,给我看看。”
“别告诉我,没有?”
“好了,你别为难他们了,一两年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就这么些日子了,他们不让我快活,你还想喂我苦汤,数来数去的日子,可真是没意思。”
张海琪活动了下,从张余山放松的力道里抽身。
“你真是越发的任性了。”
“停,别跟我说教,没资格,不想听。山海不相逢,你可别坏了规矩啊~!”
最后一句,张海琪说的颇为阴阳怪气。
“我不说,你跟着一起回长白。”
张余山按着额角:“回去,治病,多活个七八九十年的,找点儿有意思的事。”
张余山掏了张海琪藏给自己的烟,扔给捡完骨头的族长没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