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沙漠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一只青色的飞鸟落在夜月下。
张海客等一众海字的张家人,有幸看到了山字辈的变脸绝技。
那个一直丧里丧气在各种炸刺的青年,一瞬间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温声软语。
“啾啾~!”
‘抱歉,我回来的迟了。’
张余山看着停在自己手臂上的小胖毛团,轻轻摇头,笑得眉眼弯弯,辫子如同小狗甩动的尾巴荡出开心的弧度。
“不晚。”
只要尊上能回来,什么时候都不晚,也永远都不会迟。
停在青年手臂上的小雀,有着漂亮尾羽,整体的羽毛是浅淡的青色,羽翅末端带着些许深青,脑袋下的绒羽蓬松柔软,胖乎乎毛绒绒,一看就是幼鸟模样。
“这是什么品种的小雀,羽毛还挺漂亮的。以前到不曾在别处见过,西王母国的地方特产?”
张海盐凑过来对着不请自来的幼鸟品头论足,还跃跃欲试的伸出手掌,被张海客杀过来紧急制止。
作死的张海盐骂骂咧咧的被张海客扯着耳朵拖走了。
火堆边,一时间变得安静,只余下张余山、张麒麟与张海琪。
张海琪盯着毛团子看了一会儿,盯着小雀那过分灵动黑亮的眼睛:“你这两天阴晴不定,就是因为它走丢了?”
女人对着小雀摊开手掌,不怕青年的小毛团子,应该也不会怕她吧?
张海琪觉得的,自己比青年看起来要友善的多。
张海琪将手越伸越远,几乎凑到了张余山的手臂前。
漂亮的小毛团子微微歪头,展开翅膀在她的手心拍了几下,轻轻的柔柔的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别伤心,没有讨厌你呀。
张海琪收回手,羽毛戳在掌心的触感有些特别,让人难忘。
“你倒是讨它欢心。”
“不过你是不是太上心了些,张家的教育你都忘干净了?”
张余山剥着果子喂尊上,言辞上分毫不让:“需要重新进学的是你们,只有没能力的人,才会连在意的都守不住。”
一句话攻击一片人,张余山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就是能力不够,才只能一次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意的远去,连些许衣袖都抓不住。
再说了张家教他们克制守心,不是让他们什么都不敢在意。
不敢在意只是不敢,而不是不会。
封心锁念,又不是断情绝欲,人非草木,岂会无思无念。
又要开始自耗的张余山,突然感觉脑袋一沉,头发被什么抓着揪起。
哦,是尊上……那没事了,随便玩。
长大不少的红纹蛛蛊,抱着没法完全隐藏它的长发,小小的翘着脚脚跟尊上打招呼。
啊啊啊——好激动——啊!!!
尊上和它离得这么近,这么近,这么近……
要矜持!要矜持!!要矜持!!!
张海琪眼睁睁的看着,在那个胖蜘蛛一个激动薅掉了青年的发圈后,鸟团左搭一缕头发,蜘蛛右压一缕青丝,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的,给青年改了个麻花辫的发型,扎发的发圈,还是那个‘族长’从地上捡起来递上去的。
张海琪:……
对面相处的如此融洽自然,倒显得她有些格外多余。
……
长白山的雪依旧很大,风本该冷的像刮骨刀,却在临近他们的时候变得温柔。
张海琪戳了一下惊的有些想掉下巴的张海客,眼神冷厉的扫过一众海字辈:赶紧给老娘回神,立刻马上的装起来,别给老娘丢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