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言和老头坐在车里,而漠尘则在外面赶马车。
从来没有过这样积极,恐怕是不想见自己吧。
喻子言低下眼帘,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警告自己以后不要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漠尘,你进来吧,日后我不再提就是了。”可漠尘并没有回答。
喻子言心中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突然,马车剧烈震动一下,险些翻过去。
喻子言决定不能再等了,于是从车厢中跑了出去,“漠尘,你怎么了?”
刚出去就看到漠尘满头大汗,死盯着前方。目光中闪烁着痛苦,任喻子言怎么喊他都是听不到。
“秦漠尘,我在这,你在想些什么?”直到喻子言大吼一声,漠尘才缓过神来。
“子言,你怎么在这?”漠尘疑惑的看他。
“还我怎么在这,你到底怎么了?一直死盯着前面,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我看到你死的时候了,就在那座山上。”漠尘指了指前面那座大山。
“什么,山?”喻子言心中一惊,赶忙看了眼前方。
谁知前面真的摆了一座大山,可原来明明没有的啊。
喻子言皱眉看着面前,但是漠尘还是没有勒马。
“勒马啊,勒马!秦漠尘你在想什么?”喻子言大吼一声,连忙上前拉住缰绳。
“啊?”漠尘回头看了他一眼,“哪里有山?”
“山不是你刚才说的吗?”喻子言皱眉凝重的看着他。
“我说的?”漠尘指了指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刚才所发生的。
“出了什么事?”老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前辈,出了一点问题。”喻子言将门帘别在后面,让老头可以看清楚前面发生的事情。
“什么事?”老头凝重的看了一眼,知道事情非比寻常。
“漠尘看到了山。”喻子言语气有些挪移,好像还在细细琢磨着这句话。
“哪里有山?”老头疑惑的说。
“刚才,但是现在没了。我怀疑咱们穿过去了……”喻子言皱着眉头,略作思考。
“嗯。”老头到底见多识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句就再没下文。
喻子言掰过漠尘的头,发现了他眼中的空洞,倒不像是个正常人。
“我们大概是触到了某种阵法,加上他不似凡人,这里磁场紊乱到底对他有多影响。只要出去就没有问题了。”老头沉重的说,语气中不掺半点虚假。
“好。”把漠尘赶到车厢中,喻子言开始驾车。
但是他并没有放下帘子。
“前辈,如何破阵?”喻子言没有转头而是死盯着前方。
因为难保会再出现刚才的情景。
“破阵,怕是不简单,只能等里面的人注意到我们。”
喻子言心头一惊,“前辈,那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万一他们一直不注意到我们,那我们不就尸骨无存了吗?”
“不会的,我们触发阵法,里面的人一定能注意到。”老头肯定的说,一边说还一边拉着漠尘,生怕他会捣乱。
果然,在老头说完不一会儿,面前就出现一团迷雾,然后从迷雾中款款走出一个少女。
“你就是喻子言吧。”少女的声音像林间的清泉听起来很让人舒服,可放在喻子言心中却让人心惊。
“你怎么知道是我?”外界通传喻子言被大火烧死,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而且这么肯定我还活着。
“你和你父皇长得很像。”
“你还见过我父皇。”喻子言听她的话越听越心惊。
因为皇帝是从不踏入巫族本部的,巫族的人都是些王爷嫔妃什么组成的。因为能进入巫族本部的人都是在当朝皇帝驾崩之后若还有存活的皇亲国戚或妃子才能进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