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着漠尘的样子嘲笑他,“小徒弟,用不用为师给你弄一些药膏啊?”
“切。”漠尘别过头不屑的哼了一声,“用得着你吗?”
“可别跟我闹别扭。跟你家那个闹去。”说完,还指了指喻子言。
“切,我可看不起你。谁像你一样啊。”说完,漠尘还神秘莫测的笑了笑。
老头给了他一个爆栗,“不许随便给师父造谣。”
“什么嘛,说不过就打我。子言,师父他欺负我。”漠尘先吁了一声,又冲着老头撅了撅嘴后大喊。
“好了,你们别闹了。马车都快驾不好了。”喻子言低声训斥了一句,里面果然不闹了。
“子言,还是你好。我跟你一起驾车。”漠尘刚钻出去,喻子言就说后背痒痒让他先驾车,等他挠完痒就接过来。
可谁知漠尘刚拿到缰绳,喻子言转过身就溜进了车厢里。
“喻子言你竟然骗我。”喻子言一钻进去就留下漠尘在车外大喊大叫。
“别闹哦,一会把狼招来了。”
可漠尘并不害怕,“你看我连你都不怕还怕狼?”
“是不是又欠收拾了?”喻子言威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就知道威胁我,漠尘撇嘴不再说话。
其实他也不敢了,喻子言是真折腾人啊。
这一折腾可就是一天,第二天指定下不来床,还不如安安静静待着呢。
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
一路舟车劳顿,三人都有些乏了。
眼看着就要到巫族了,可谁都想休息休息。只是在这茫茫大漠上找一处地方落脚何其容易?
“徒儿,我们先停下来歇歇脚吧。”老头无可奈何的说,虽说天气好但是还是劳累的。
“师父,你不是有武功吗?还怕这累?”漠尘奇怪地看了一眼老头。
“哎,这身体不累,心也累啊。”老头叹了一口气。
“漠尘,我也有些累了。”喻子言掀开车帘道。
“那好吧。”于是三人席地而坐,躺在茫茫草色中休息。
以天为被,地为庐。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头猛地坐起来,一边说一边虐待小草。
“我倒希望永远这样,因为这样就不会有将来的那场大战了。”漠尘神色沉重地说。
“希望只是希望,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喻子言也来插了一嘴。
“是啊。”
躺在草地上,吃着带的干粮,谈天说地的说着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漠尘,我想以后有个孩子。”喻子言目光中充满了希冀。
“孩子?”漠尘皱了皱眉,“你以后可以找个女人给你生。”
喻子言猛地从后面抱住他,“我只要你给我生,别人的孩子都不是我们的孩子。”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喻子言你记住了。”漠尘甩开他的束缚,进入了车厢中。
老头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太急了。毕竟他现在不可能帮你生孩子的。”
喻子言低下头,神色有些恍惚,“我早知道的,毕竟当初我提到这个事情,我们就大吵了一架。”
“所以,以后切莫再提这件事情。不然你们生了嫌隙之后,就再难挽回了。”老头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走吧,去巫族。”说完,喻子言拍拍衣衫上沾的灰尘站起来说。
“嗯。”老头也应了一声站起来,二人一同走向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