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的,但是呢,我们不是就绝后了吗?”漠尘撅着嘴不解地问。
“绝后的话,他们怎么来的?”喻子言不屑地说。
“那倒是,不过男子生子很痛的诶。”漠尘咬着下唇有些摇摆不定。
却被喻子言掐着两颊被迫张开嘴。
“都说了不准咬下唇。”几百年了,喻子言对漠尘这个习惯很不满意。
“咱孩子都五百岁了,还是没有对象可咋弄啊?”漠尘很犹豫的看着喻子言,不能咬唇就噘嘴表示自己的不满。
“咱们两个谈恋爱那会儿不也几千岁了吗?着什么急?”喻子言一边为漠尘剥葡萄一边不以为然的说。
“那时候咱们两个人不都是老神仙了吗?虽说样貌不变也可很老了啊。”漠尘咀嚼两下,将葡萄籽吐在喻子言托着的纸上。
“老就老呗,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别杞人忧天了,这么感春悲秋的是不是又有孩子了。”说着去探漠尘的脉搏,却被漠尘一下子躲开了。
“别闹,说正事呢。”
“哪有正事啊?”喻子言不屑地作思考状。
“我说有就有,况且你那一魂一魄不还没处理呢吗?”
“不要了。”喻子言装作大度的说。
漠尘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咋这大方呢?”
“那是我是谁呀?”说着,喻子言还不要脸的甩了甩长发。
“你不要我可不能不要啊!”漠尘坚定地说。
“你要来干什么?”喻子言狐疑的看着他,一脸的不解。
“他把我害得这么惨,我怎么能放过他。”漠尘继续拉过喻子言的头发把玩在手中。
“那,”喻子言迟疑了一下,想着讨好漠尘的办法,“我过两天让人把他抓来?”
“行吧。”漠尘也不记仇,随意的说了句。就站起来,朝里屋走去。
“诶,你不能这样啊,利用完就不要了啊。”喻子言叫嚷着也进了里屋。
“里面好办事。”漠尘笑得一脸狐狸样。
食足魇饱之后,漠尘倚在躺椅上,看着喻子言在厨房不停的忙活。
“嘿,我要吃玉米酥。”漠尘拔高了声音朝里面喊了一句。
只听里面喻子言应了一声,丝毫都没有觉得伺候人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反而乐见其成。
吃过饭,漠尘放下筷子,捧着下巴对喻子言说:“我想去
人界,你陪我去玩玩怎么样?”
喻子言宠溺的将他揽在怀里,笑着说:“好,你说什么是什么。”
“我想去茶馆听书,你不觉得听他们讲故事很有意思吗?”漠尘看着喻子言收拾饭碗时忙碌的身影,丝毫没有一点愧疚的躺着躺椅上。
“有意思咱们就去。”喻子言应了一声,收拾好碗筷就将漠尘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躺在躺椅上。
反正他们习惯了,也不觉得躺椅支撑不住。
“那咱们走吧。”说着就想站起来,拉着喻子言跑。
“不急,睡一觉再走。”喻子言拉住漠尘,重新将他拉到他怀里,把漠尘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喻子言便睡了过去。
漠尘也没再说什么,撇了撇嘴,为自己调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也躺在睡觉。
黄昏时刻,喻子言摇了摇身上的漠尘。
“还去不去茶馆了?”
漠尘立刻清醒了,赶忙爬起来。“当然去。”
喻子言揉揉发麻的手臂,点了点头。
漠尘凑上去替他揉了揉,被喻子言揽在怀里,消失在原地。
漠尘再睁眼就已经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