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看到那些伤就说自己是禽兽了。
“你睡一觉,我去给你弄些清粥,你也累了吧。”喻子言为他盖好被子就去了。
漠尘从被子里思绪万千,大概喻子言是被雷劫吸引过去的吧。
不一会儿,喻子言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清粥,“你现在啊,不宜吃些太过油腻的东西,就这清粥挺适合的。”
漠尘撇撇嘴,“我想吃肉嘛。”
“吃什么肉,你就算是神仙也不能给我吃肉,乖乖养病 。别以为我不知道神仙遇到雷劫,伤口也是不好愈合的。刚才只是给你消了消毒,还要等黑鹰通告了白夜让白夜去找那什么老鬼才行。我怕你晚上会烧起来。”说完,喻子言还担心的用额头贴了贴他的头。
然后,觉得没什么事情才放开,为他吹了吹勺里的粥试过不烫才塞到他嘴里。
这一碗粥吃下去,倒越是过了许久。
反正一个愿意喂,一个愿意吃。
喻子言将清粥放在桌上,然后为漠尘掖了掖背角,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看着他。
“你上来睡觉吧。”漠尘摇了摇他的手臂。
喻子言摇摇头,将他的手臂重新塞回去,“不了,我怕压到你的伤口。毕竟那么大面积,快爬好,别动。”伤在背部,不是很好愈合,只能期待老鬼可能拿出什么好药了。
“没事的,你这样睡,会很累。”
“我们习武之人早就习惯了。”喻子言随口一提,不再言语。
过了一小会儿,拿起一本书给漠尘念,直到漠尘睡熟了。喻子言才敢站起来。
这刚站起来就感觉腰十分的酸,只得为自己捶腰。
弓着腰走出屋子,突然听小太监说:“恭亲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数座城池,眼看帝都岌岌可危。”
喻子言心中一慌知道不好,慌忙的在屋外踱步。
正好,白夜带着老鬼前来,“去看看漠尘,他受了雷劫。”
“什么?”白夜大惊失色,冲进房内。看到漠尘趴着睡得安详。
而老鬼却对喻子言作了一揖,“麻烦公子先出去,老鬼不喜欢在别人目光下诊病。”
喻子言一愣,复而道:“老先生无碍,我知道漠尘并非凡人,您不必将我轰出去。”
老鬼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无奈的说了一句:“那好吧。”
喻子言倒也任他打量,没有丝毫的怨气。
掀开锦被,老鬼的手中孕出一道绿光在漠尘的背部摩挲。
只见喻子言的背部渐渐结疤,老鬼才住了手,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
“每天都要抹上一点,记得要抹均匀了。”老鬼不似其他大夫一样唠叨许多,简练的说完就负手离开了。
“白夜,你从云殿调几个人插入恭亲王部队,然后趁机杀了恭亲王!”漠尘无波无澜的说,可在这里却显得有些突兀。
毕竟没有人知道漠尘是醒着的。
“你怎么醒了?”喻子言有些惊奇。
“我没睡,也听到你们外面的对话和你慌乱的脚步声。”漠尘简单的说完就坐了起来。
“要大军压境了。”白夜坐在床边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像天下、生死都与他无关。
“江山要守住了啊,司徒翼要找啊,恭亲王不能活!”前两句漠尘说的特别随意但最后一句却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毕竟是杀了喻子言亲人的人,不能留。
又过了两日,恭亲王的部队要攻到帝都。
但是在这时,恭亲王部队却自乱了阵脚。
内藏奸细也是自然的。
后来听说恭亲王离开了,逃窜到了山林中养精蓄锐。
漠尘没想再追,留下这个隐患给喻子诀,就是因为那次喻子诀的一句话。
这是他活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