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言明了的点点头,“你做的没错。”
“现在你羽翼未丰,不宜正面应战。”
“太祖宗,你为什么选择听我说?”喻景礼疑惑的问,他知道喻子言想帮他。
喻子言听后一挑眉,戏谑的问:“那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不怕我是假冒的?”
喻景礼摇摇头,对这个话题没再多说。
“太祖宗,你这次回来一定有事情吧?”
喻子言听着这个称呼有些怪异,虽然他叫的没错,但是听后还是很不舒服。
“你叫我子言吧,太祖宗听着别扭。”
喻景礼就等着这句话呢,欢欣的应了下来。
“子言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喻景礼等了一会儿,毫不客气的问,也不顾喻子言想不想说。
“新科状元,苏秦惜。”连名字都和苏秦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个预谋。
但不管是不是阴谋,都要跳进去。
“他?”喻景礼有些惊讶。
“你认识?”喻子言奇怪的问。
“嗯,”喻景礼点了点头,“他是个十分阴险狡诈的人,但在官场上很吃得开。”
“然后呢?”喻子言着急的看着他,手中的茶杯被握的在空中颤抖。
喻景礼没有在意他的失态,也不卖关子,“现在要说是礼部尚书了。区区几个月就升到这个位子,不知道该说皇兄昏庸还是说他会用手段。”
喻景礼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么多。”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吧。”
“好了,子言你先离开吧。咱们独自相处的时间够长了。这十四王府中别人的耳目可是不少。”
喻子言沉重的点了点头,“保重。”
“嗯。”然后,目送喻子言出去。
喻子言出去后,对大太监说了句,“十四王爷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日后就不用吃药了。”
大太
监行了一礼,可喻子言清楚的看清了他眼中的诡谲。
心下有了思量却没做停留,走出了十四王府。
大太监刘温望着喻子言的背影若有所思,目光阴鸷。
喻子言其实早就感觉芒刺在背却也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庄园。
“怎么样?按没按计划进行?”等喻子言一进来,就被漠尘拦住问个不停。
喻子言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得明白。
漠尘听后,沉重的点点头,一切都了然于胸。
“那我们该怎么查这个新科状元,尚书郎?”
“他有后台,不好弄倒。但是若是让皇帝换个人,他有再大的靠山也没有。”喻子言托着下巴,心中的小算盘打的极好。
“嗯,那你就打算和喻景礼联手了?”漠尘替他捏捏肩,喻子言也很受用。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美人乡里了。
“嗯,景礼是个好苗子,稍加培养一定是个好君王。会比喻景之好很多。”喻子言的脑子还是清醒的,自然也是知道孰对孰错。
“喻景之也不是不好,只是生在乱世身不由己。”漠尘替他叹了口气。
喻子言自然是听到了,拉着他的手落下一吻,将他揽在怀里。
摸了摸他的额头,“没说喻景之不好,他处事凶狠,雷厉风行,是一个很好的刽子手却不是个掌棋者。让他做了这么多年皇上已是万幸,况且就算没有我们,景礼也不会放过他。到时候说不定比现在更惨。”
漠尘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也差不多。”
“好了,别想他们了。来填饱你夫君的肚子吧。”喻子言说着还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示意漠尘该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