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没见过,并且他也不想让主上为难他。
这下路西法也奇怪了,“你能怀孕?喻子言的?”
“大概吧。”漠尘也感觉很诡异,自己莫名其妙怀孕了!
“你也不清楚是谁的?”路西法继续追问。
“倒不是不清楚是谁的,孩子是喻子言的没差。只是我为什么会怀孕,会不会是误诊?”漠尘拉着路西法说。
可是路西法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那个医生很有经验并且舌苔看病不容易误诊。”
漠尘最后一丝信念也顷刻崩塌,“怎么可能?”大吼一句,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忽然想起那段话,心头一惊。
“我能让你怀孕哦。”
“什么?”
“皇室都是巫族人,皆会巫术。你竟然不知道。”
喻子言!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设计我的?!
漠尘深吸一口气,“我想把这个孩子打了。”
路西法有些震惊,“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舍得?”
“如果他是靠不正当手段得的呢?”漠尘咬着下唇,手狠狠攥着锦被。
“那和他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什么都没做,你没有理由不让他来这个世界看一看!”说完,路西法就有些生气的离开了。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漠尘道:“你好好想想。”
漠尘眼泪骤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说着,不停敲击着腹部。
一阵疯狂过后,漠尘静下心来,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奇怪。
漠尘下床,走出大殿,仰头看久违的阳光,心下更是复杂。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我又怎么狠心让他离开。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前殿传来一阵谈话。
漠尘听声音就可以辨出来是雲琰的声音。
路西法大概已经把自己的事情全部都交代给雲琰了吧。
漠尘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心中却充斥着无限的疑惑,喻子言的孩子他自己不要吗?或者说只是一时兴起,也就忘了这件事?再或者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不管哪一点漠尘都不想要知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答案。
答案太伤人,倒不如就和问题一起尘封这样也能安心。
漠尘孕期极其不适,甚至觉得自己的内力已经快要消失殆尽。
每每想要用轻功,丹田处就会有灼烧感。
所以现在的他都如同废人一般。
漠尘抚了抚已经显露出来的肚子,苦笑一声,现在的他都不敢见人。
或许喻子言本非良人,奈何情根深种。
路西法和雲琰的感情也愈渐升温,或许雲琰还是觉得自己只是在因为天庭,因为漠尘才对路西法作出妥协的。
可是只有他自己不知道这点感觉早就已经变味了。
漠尘倒也乐见其成,雲琰跟着自己不是一个好办法,和路西法一方面可以免除战争,一方面也可以获得幸福。
分娩之日,漠尘腹痛难忍,倒在**。幸好被路西法看到,可却也不知道如何接生。
一时记得大汗淋漓。
只是这时突然闯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漠尘痛苦的样子皱眉。
路西法也奇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