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尘哥哥,我知道你喜欢九王。”紫佩上前,轻轻的拍了拍
他的肩头。
漠尘不甚在意的说:“当年他以五岁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就心爱不已,一发不可收拾,爱如泛滥的黄河水,想拦却也拦不住。后来,长大了,他和我闹脾气,跑的不知踪影。再后来,他回来了,可却变了一个模样,只是我能从他的眉眼中认出来。可是,有一天下午,我发现他竟然在青楼里抱着一个妓。我和他割袍断义,然后跑到竹林里,因气急攻心,晕倒在里面。”漠尘哽咽着说完,反复的摩挲着手中的剑。
“漠尘哥哥,没关系的,我等你。”紫佩偏头,倚在漠尘的怀里。
漠尘抽出剑,轻抚着紫佩的头。
就这样,一直到紫佩睡过去,漠尘才抱起她,亲了亲额头,抱回了房间。
“傻瓜,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也不能再让爱我的人受伤。你是,司徒翼亦是。
将紫佩放在**,漠尘也躺在旁边,他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刚倒下,就睡着了。
梦里,子言越走越远,他怎么抓都抓不到。只能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他却无能为力。于是就蹲在地上抱膝痛哭。
身旁的紫佩听到他的呼喊,就把他摇醒了。然后才发现,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浸湿了。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漠尘用被子将紫佩裹好,就走出了房间。
“漠尘哥哥,我会等你的!”被子中,紫佩暗暗下定决心。
冷风呼呼的吹,仿佛给了他无数个耳光,扇的漠尘两颊通红。
漠尘皱着眉抬头,脚下动作不停,左三右四借着空间的挪移练习缩地成寸。
不知不觉来到了竹林,猛然间想起那个有问题的竹子。
上前,敲了敲竹子的主干部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上面划来划去。
直到划破一个口子后,用手指抹了抹竹子上滴下的**。眯着眼,舔了舔手指。
血?
不禁疑惑道:“怎么会有血呢?”
忽然,眼前闪出一片黑影,扭曲着,逐渐显出模糊的轮廓,然后就是五官。不一会儿,等完全成型后,漠尘发现这就是倚楼听风雨外面那个毛僵。
“你还活着?”漠尘皱眉,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带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那人是我的下属,他回来告诉我你竟能伤他。”毛僵扭了扭脖子,发出恐怖的嘎吱的声音,就像脖子被扭断了。
“你没必要在我面前立威,不是吗?”漠尘挑眉,冷哼了一声。
“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我可知道你现在……元气大伤呢。”毛僵勾了一抹妖孽的笑,戳了戳漠尘的胸膛。
漠尘侧过身却被他定在原地。
“动不了了吧。哼。”毛僵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漠尘。
漠尘咬牙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
转眼间,毛僵的手就到了漠尘的眼前。
突然,一个人影闪了过来将毛僵的手砍断,掉落在地上。
毛僵脸色一寒,身影向后飞了一丈远,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不一会儿,毛僵转了转手腕,再次发出嘎吱的声音。
“我可是不死不灭的,还要我提醒你们吗?”毛僵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
子言垂着的手中拿着一把剑,青色的剑柄配着蓝色的流苏,很是素雅,既不花哨也不累赘。锋利的刀身好像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伤到了吗?”他没有回头,看着尸僵说。
漠尘心中难免有些复杂,心不在焉的回了句:“没。”
子言好像立刻松了一口气,轻松的说:“那就好。”
“你怎么回来了?”漠尘闭上眼
,转过身。他怕,是,他怕啊,他怕子言这一回来他又放不下他了。
“我,没走。”这句话就像子言用了全身的力量说出的,明明很轻却掷地有声,在漠尘的心底响彻了很久,很久。震得他楞在原地。
“你们快点,虽然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打情骂俏了。”毛僵勾起嘴角,桀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