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尘疼的不能动弹,蜷缩在子言怀里。一路上,他大概知道这就是白夜说的戏了。
“还疼吗?”
“废话。”漠尘皱着眉腾出时间骂了他一句,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别咬到舌头,咬着我的手腕吧。”说完将手腕递到漠尘面前,漠尘怎可能不领情,这么长时间他痛了这么长时间,凭什么不惩罚他?
直到漠尘口腔里充斥着腥气才松了口。
“这次还疼吗?”子言小心翼翼的问他。
“不疼了。”漠尘推开他,走下软榻,想要扬长而去。
“还要走?”子言没想到他会如此做,一时惊讶的问。
“不然呢?你值得我留下?”漠尘回头看了一眼他滴血的手腕,眼中晦暗不明。
“如何,”子言从榻上下来,从后面环住漠尘对着他的耳朵呵气,“不值得……”
漠尘挣开他,转身怒吼了句:“喻子言,你是太子!”
“太子又如何?”子言不屑的看着他。
“太子,给不了我想要的。”漠尘闭上眼,无波无谰的说。
“莫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二人之间流转着沉重的气氛却被子言这一句轻巧化解了。
“你做得到?”漠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子言因他的讥笑而发愣,却不想他的呆愣被漠尘认为是痴心妄想。
提步便要向外走。
“我如何你才信我?”子言对着漠尘的背影笑了笑,手伸向前像要抓住他可停在半空,慢慢收拢。好像他如何都走不出他的世界。
“我不想再爱了。”漠尘没有回头只是浅浅的道了一句,飘渺的要羽化成仙。
“可,我要缠你一辈子。”说完,子言拉着漠尘的衣带将他带到自己的怀里。
“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就不怕我化身成魔,一气之下上山将勘意老人杀掉。”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话语间却没有一丝担心反而添了几许戏谑。
见他如此漠尘愣了一下,对他这个样子恍若隔世。好久没有见他如此模样了。
“被我的倾世容颜看愣了?”子言将他转过来挑眉问。
漠尘瞥了他一眼半嘲讽的说:“还倾世容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女子。”
听他这么说,子言却不屑的说:“谁敢如此,我现在可是当朝太子。况且我是男是女,你还不清楚吗?”他的声音变得愈加魅惑,唇贴在漠尘的耳畔。
“哼。”漠尘不为所动将脸撇到一旁。
“娘子,大不了过两天我们就成亲。当时我便对外宣布,我除了你终生不娶。这样子就没人来纠缠我们了吧。只是你那些莺莺燕燕……”子言声音挪移着,想要劝漠尘解决了白夜等人。
“莺莺燕燕?哪有你这太子的侍妾多。”漠尘嘲讽了一句,做到旁边的座位上。
喻子言知道漠尘这是打算留下了,可当说到侍妾的时候他当然可以听出其中的醋意。急忙解释道:“哪有呢?本宫可是洁
身自好,何来侍妾一说?”
“是吗?这太子说了可没用处,到底还是要有皇上的意思。”漠尘随意的从怀里拿出一只杯子倒上了半杯茶。
“呵,何须那个废物。”子言不屑地说,目光却没离开漠尘,一直盯着漠尘掏出杯子的手。
“何时这般自洁了?”
“向来如此。”漠尘不动声色的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他已经察觉到了喻子言和皇帝之间的危险了。或许,多少年的恩怨促使他如此;或许,他还在愤恨当初自己落魄时皇帝的冷情;或许……
多种可能在漠尘的脑海里徘徊可还是找不出答案。
“那日后也帮我备一个吧。”子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凭什么?”漠尘皱着眉看他。
“刚说过你就忘了,要不要我让你记得更清楚一些?”喻子言执起他的手将他拉起来,一用力将漠尘带到自己的怀里。
漠尘皱了皱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喻子言,要不,你让我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