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小祖宗诶。
突然,从马车外传来白夜的说话声:“主人,虚陵来见。”
“嗯。”漠尘低声回了声,对着子言,“虚陵来必是出事了,你且安心,我日后定会去彭隆与你会和。”
“好,你且小心,不比记挂。”
怎能不记挂?这句话一直荡在漠尘的心中没有说出来就下了车。
外面的虚陵听到里面的对话一阵唏嘘,怎么我来了就没好事了,只是每每碰到坏事就让我来告诉主人罢了。
漠尘下了车,虚陵跪在漠尘身前。
一如既往的紫色蟒袍,那虚陵赫然就是那天提醒紫佩郡主的人。
“何事?”漠尘扫了扫衣衫问他。
“魑魅魍魉四王有动作了。”虚陵的头伏在膝上一扫之前的**。
“随我回去。白夜你守着里面那位主子,我去去就回。”随后,嘹亮的笑声消失在旷野中。
车内的喻子言听后非但没有生气还为自己倒了杯酒,小酌起来。
“嘿,外面那个你也歇会,陪我喝两杯。”白夜并没有停车可畏于漠尘的威严也回了句话。
“不了,不然就落了路程了。”
“这有何担心,落下我便随你用轻功飞过去。”喻子言不置可否,他对他的轻功还有有些把握的。
“那,好吧。”说完也靠边勒了马,一股脑钻进车厢,看着车内别有洞天连他的感叹了一句,“舒服。”
“喻子言,你说我主子怎的看上你了呢?”白夜偏着头看他饮酒的样子不解的问。倒是有几分气质,只是主母是个男的可怎为主子传宗接代。虽然我们不在乎这个但是也要有几个娃娃供我们玩啊。
“怎的就看不上我了。”白夜放下酒杯,抬眸看他。
“你说你长得像女人一样,为什么就是不能传宗接代呢。”听到白夜旁若无心的疑问,喻子言不怒反笑,“那你怎不说你主子不会传宗接代呢。”
“什么?”白夜呛了一口酒,用袖子捂住嘴不住的咳嗽。
“你……你,竟然……咳咳……”白夜惊讶的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
“不行吗?”
“没想到啊,主子这么那什么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压。”白夜这次也放开了,一脸八卦的问。
见如此,喻子言只想说一句:你从前装的可真像,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那什么啊?”喻子言有些好奇地问。
“就是威严,禁欲啊之类的。”白夜往嘴里放了块糕点说。
喻子言心中笑得开怀,这白夜一看就是个话唠,此次他还不给自己传个人尽皆知都对不起他自己。
“是吗,他自己叫的可欢快了呢。”喻子言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白夜想知道的东西,一边还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
“那你能不能说说详情啊?”白夜喝了一口酒蹭到喻子言身边。
喻子言端正的坐在桌前手中拿着酒杯,一股子翩翩公子的贵气逸出来。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是不是要拿什么东西交换啊?”这会儿狐狸尾巴就出来了。
“那算了吧,我还是去驾车吧。”不屑的撇了喻子言一眼就出去了。
喻子言摸了摸鼻子掏出手帕擦了擦白夜坐过的地方。要不是有目的他才不会让他进来呢。
想到这还把那一角绣着莲花的帕子扔到了马车外。
白夜看着飘过来的帕子,一把抓住还以为哪个美人的东西呢。想着何时能见她一面到时候把帕子还与她。然后,就揣到了怀里。
喻子言当然没想到自己不要的帕子就这么被人百般珍惜的收起来了。
(本章完)